住在这个叫格林威尔的城市已有几个月了,对她的感觉却是又熟悉又陌生的。
清楚的知道这一家小店位于什么位置卖些什么东西,却从来没有进去一件一件看过。
可以清楚地指出博物馆的的方向及地里位置却从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的有谁的作品正展览着。
所以昨天杰夫又必须加班,我决定一个人以旅客的心情去走走。
从艺术博物馆开始,我慢慢地、一个人的、仔细地看完每一幅画。
好久没有这样的闲情及心情了。忽然觉得心里有某一部分活了起来。是久违的冒险精神。雀跃地跳动着,牵控着我每一条神经。
我不是很懂得艺术,可是却很喜欢各种色彩与线条的混合或组合。
看不动也没关系吧。反正艺术本来就是很个人的一回事。
我除了喜欢看画,其实更喜欢看画框。
挑画框的人一定很厉害。挑得不好不止无法衬托出画的灵魂,反而会毁了那副画。好的画框让人看见画的惊艳,却又同时与画溶为一体,好像消失了的画框一样。
我最想做的,不是想触摸那一幅副画,而是像是历尽沧伤,斑驳的木画框。
真的很想很想让食指贴上颜色已脱落的木框,好像只要我碰触了它,即能碰触它的灵魂读解它的故事一样。
可是守卫的人那样警惕性地看守着,似乎早已预测了我是罪犯一样。而我一直又是那么的胆小的,你是知道的吧。
博物馆有着很大很大的落地窗,隔着那层薄薄的窗屏,馆外的风景也成了一幅幅画。
古老硕大的树占了窗户的4分之3,后面有红砖砌成的教堂。相机的电池报废了,所以没有带相机的我只好用心将那一幕幕景色定格下来,存在脑海里。
而如果我没有忘记,他也许可以透过我的眼睛,看我看过的景色。
我看了这个奇怪的画家,还有其他比较正常的画家的展览。那个叫Stephen Scott Young 的我也很喜欢。
Sunday, March 12,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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