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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December 08, 2008

妈妈

前几天打电话回家跟爸妈聊天,竟然聊了两个小时多。。。
我们谈起好多好多以前的事情,老妈子一直妙语成珠,笑死我了。
其中一句,让我爆笑了好久。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好笑,可能是听起来很白痴的关系吧。虽然老妈子说的时候是很认真的。
我问:屋前种的莲花是从种子开始种起的吗。
妈妈答:不是。是从莲花茎开始种起的。
我问:到哪里去摘莲花呀?
妈妈答:到莲花村去摘莲花呀!
不知道为什么,“到莲花村去摘莲花”这句话就让我笑了好久。
原来,莲花真的是要跑到莲花村里去才采得到的。
这个莲花村离我住的那个镇子好像是在40-50分钟之内?我根本就不记得了。(经我的同乡好姐妹提醒,只需要15分钟罢了。。。-_-! 那个。。。我也差太远了吧。。。)
妈妈说,你小学的时候隔壁阿嫂带你去过啊。你回来还跟我说你看到猪了。
我说,说起这个我就要生气。哪里有看到猪啦!我只是看到猪鼻子好不好。
当时猪在围栏内,我在围栏远处看见木板缝间的猪鼻子,很开心地向前奔去想看个究竟。就到达围栏时,身后不知谁人扯开嗓子大喊,有鹅!有鹅!快点跑!不然会被鹅咬!
果然当时就有鹅叫声响起,超大声的而且一点也不友善。我就命也没有地飞跑去了。
结果,就只看见猪鼻子。
(这时候轮到老妈在那边笑。)

然后我问我的御用大医说,咳嗽吃什么好。
御用大医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咳的。
我说,前两个月感冒了咳得很厉害。后来好了以后还是觉得胸口怪怪的,肺部好像有很多痰的感觉。
御用大医说,你是没治好根。现在细菌跑到脑里去了啦!
我:。。。。@_@"
老妈,你是说我头脑坏掉,没药医了吗。
(我跟你说,她是真的这样认为的。就好像她一直认为我姐姐现在会是这个脾气是以前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头脑。。。哈哈哈哈哈哈!)
御用大医说,你明天再打电话回来吧。我等下去找药单。
结果,我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打回去。
因为夜里咳嗽得很厉害,根本睡不好。睡起来已经太迟了。
御用大医一定是在那边一直念念念。

御用大医以前也是我的专人理发师。

注:我不是不开心。只是以前小时候几个星期才回来一次的爸爸替我照相时我有时会害羞,又要扮正经。人家说,我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一副苦瓜或生气的脸。所以如果下次你遇见我,就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一直笑或那么喜欢笑,OK!

Thursday, December 04, 2008

四个年头

查看电话时瞄了瞄日期。
12月4日。
非常熟悉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日子呢。是哪个小学好友的生日吗?好像不是。隐约觉得这是个重要的日子。想了一会,才想起,哦,是我来了美国后的第四年了。

2004年的12月4日,我从马来西亚起飞,飞行了27多个小时到达美国的洛杉矶后也还是12月4日。
离家时带了两个行李箱,一个提上飞机的大背包,还有陪伴我的老公。
我是坐飞机不太会睡的那种人。便宜的中华航空没有个人的私人屏幕,只有共享的一个设在正中的大屏幕,以及一个为在左右两旁座位而设的悬挂在空中的小屏幕。我因为必须常上厕所,要求了走道旁的座位;但是如果要看屏幕,也必须稍微将头伸出走道,侧着头看那个小屏幕--不然前面的座位就会阻挡了视线。这样看了没一会,脖子就会很累了。坐直身子放弃看电影,也只能看一会书。闷死了。旁边的老公还有其他人在呼呼大睡时我只能将音乐频道调来调去和发呆。机正中央的那排位子,就在我走道旁的位子,坐了一家好像是中东的一家人,男的都包了头布,身形魁梧。从台湾上机飞机刚开行后,那青年就踢掉球鞋--这不打紧,坐飞机嘛,为了舒服及稍胀的双足大家也照做不疑。可是,那男的有体味就算了,脱了鞋子的那股异味。。。隔了窄小的走道不断向我袭来。我就这样一直从台湾闻着那股味道一直到洛杉矶。

到达洛杉矶飞机下降后,从踩上去发出隆隆声、貌似隧道的衔接走道进入洛杉矶机场。随着人群,正在经历时差和与疲惫奋战的我的头脑无法整理出一个讯息--一直到进入机场,踩在着实的地上,看见那个面无表情像机械般不断重复向到步的乘客问好,身材有点壮的黑人女子--我的头脑才好像尝试引发了好久才开始启动的机车马达一样,恍然明白,我,到达了美国了。
洛杉矶是美国数一数二大而且乘客流量多的入境机场。不管你的终点站是不是洛杉矶,如果你是在洛杉矶转机,就必须办入境手续。我一开始下机时以为所有噩梦都会结束了。不知道,更大的挑战在后头。人潮汹涌的洛杉矶机场,熟悉的旅客都匆匆忙忙地飞奔向前,我不明白,一直到到了办入境手续的地方,我立刻傻了眼。一排开的柜台,每个柜台前都站满了长长的人龙。还没到柜台处就有很多身穿制服的地勤人员不断向走进来的乘客吆喝(真的是用喊的),美国居民请到第几号柜台,游客请到第几号柜台。情况非常紧张又混乱,对于刚下机,带着美国是个和平国度印象的我,我立刻就紧绷起来。而且,这是我第一次入境,我虽然拥有“绿卡”--可是所谓的“绿卡”就只是一些申明我已被批准为绿卡持有人的文件。到达后还必须办理一些手续,入境后过了一段时期才会收到真正的绿卡。我跟老公一直以为,有老公在我身旁,一定没问题。可是,现在我跟老公必须分开入境,我很害怕自己面对那些政府官员。

可是,嫁到异国后其实很多事情都必须自己面对跟学习,是我后来才学会及领悟的事。第一次入境,是第一个考验。
我被指令到一个柜台的人龙后,而老公则到了与我隔了几米外的,小猫三两只的柜台前。不用说,他很快就通过了柜台,到另一边去了。幸好那另一边也只是隔了柜台,我们还看得见彼此。我在队伍中等了十几二十几分钟,这时候有地勤人员趁等待的时候过来检查大家的文件及告诉大家大略的手续(必须按拇指模什么的,检查你的背景),他问了我的背景,知道我拥有绿卡文件后就告诉我,我到了错的柜台了,拥有绿卡文件或绿卡的人都必须到一个专属柜台。我听了一线希望浮起,转头向他说的专属柜台望去,希望立刻“出师未捷身先死”。那个柜台前站着的人只有几个,可是旁边坐着的人,有。。。十多个,有的还是横躺着。。。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柜台设在最角落,而且还附有椅子,因为,如果没有,等待的人就会站腐了腿。
老公知道状况,立刻跟柜台人员说明让他到另一边来,幸好这样,才有他陪在我身旁安慰及陪伴我。知道会延迟出机场后我们当机立断给老公的外婆打电话,因为来接机的老公的妈妈应该已经是在机场外等了好久了。好笑的是,第一,我们因为身上没带太多的钱,老公只有几块钱美金及提款卡,没零钱打电话,最后必须用一块钱去买零食换取电话费。第二,老公的外婆普通都说日语,日语不灵通的老公只好让我跟他外婆说电话。第三,后来终于见到老公的妈妈后说了一会她才想起她办了手机,其实我们不必让外婆传话,因为她话传得不太好而且担心了我们好久,手机,就在妈妈的车上 (*+﹏+*)~

这样一等,我们等了好像有至少三个钟头那么头(不太记得了,四年前的事)。当时我是累坏了(在机上根本没什么睡),冷死了(大衣留在行李箱内了),饿昏了。(柜台附近根本没什么餐厅,必须在入境后的那一边才有--这是什么跟什么呀,还没入境就不是人哪?即使有,也不能走开,因为他们不会传呼你回来,让你知道是你办手续的时候了。)等了两个多小时,人还是那么多时,我开始很生气起来(最大的缘故请看下头),不停地碎碎念不停地向老公投诉还有暗骂那些官员。生气到,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哭了,真的(而我这个人很少在外面这样激动的)。

生气的原因是,那些官员没有把我们当一个有思想,跟他们一样的人来看待。
在那里等待的,都是跟我一样持有绿卡文件,都是办了好多手续,跑了好多趟大使馆,付了不少钱,经过面试等等严谨的阶段才被批准的。我们,不是什么非法移民,跑进来欲图夺取你的财富。可是,对待我们的那些官员态度恶劣没关系,我们到了别人的国家就必须看别人的脸色,这个对我们马来西亚华裔有什么困难。可是,这些官员漠视大家的需要与情绪,一边慢吞吞地办事,一边互相开玩笑。明明知道有些人的终站不是洛杉矶,还有下一班飞机要赶;可是还是慢郎中一样,而且毫不在乎。有一家印度人一家大小,在队伍的第三四位,我到达时他们已经在等了。在我等了一个多小时后他们还在等,恐怕比我等了更久了吧。小孩等太久了,累了,也必须上厕所了,于是妈妈就带孩子们上厕所去,让爸爸一个人排队。就在那个时候,终于轮到那一家了,官员问,你的家人呢?爸爸说,小孩必须上厕所。官员说,叫他们去吧。于是爸爸匆匆跑去,全家大小连跑带跳奔回来后,官员竟然让后面的人先上了,说,你排后面吧。那家人傻了眼。明明一去一回就只那几分钟,从柜台那里也看得见厕所啊。妈妈想理论,爸爸说算了。然后好不容易办理完那个人入境手续,排着队的大家做手势让那一家趋前;官员竟然说,不是,你,排、后、面--队伍的最后面!!大家听了大惊,什么?只是因为小孩上厕所,竟然要人家重新排队!而且大家都无所谓啊,人家都等了那么久,本来就应该是他们先办的。可是官员执意要他们重新排队。妈妈那时候开始掉泪。大家看了都好生气。
还有另一家俄罗斯来的新移民,卖掉了在俄罗斯的一切,现在全部家产就只有几个行李箱,全家人兴致勃勃迫不及待展开新生活,却因为不谙英语,结果被官员刁难。明明知道人家不太会说英语,人家的文件证件也不是假的,可是就是一直要人家解释是怎样获得那些证件的。后来还不要听人家解释,就是要等到翻译员来才肯理会人家。

我生气大家遭到这样的对待,也必须忍气吞声。老公生气他们办事不力,态度恶劣,丢光了美国人的脸。
等到我决定,我干脆回马来西亚好了时,终于轮到我了。那些官员问了我一些问题(不是什么重要东西),然后看电脑银幕大半天,填一些文件。然后。。。继续等!(就是那时候我差一点就哭了)。那样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幸好不用排队,只是等召唤),等到他们叫我的名字,让我签一些文件,打印了一封“欢迎你成为美国居民”书后才终于办妥。我根本不明白,是什么东西必须让他们办那么久。而那封欢迎书,我一过了柜台后立刻像烫手山芋一样丢给老公,坚决不看。我已经明白,这个国家有多欢迎我。那封信,在后来很多月后我气消了,才拿来看。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只是真的是所谓的欢迎书还有稍微介绍美国的一封信。

那是我对美国的第一印象。非常非常消极。幸好后来在我在这里的四年,我都再没有遇过那样糟糕的对待。也许就那几个官员是烂苹果,毁掉了整个美国的第一形象。相反的,在离开洛杉矶的机场后,我所遇到的美国人,都是友善及非常乐于助人的。(除了纽约人以外 -_-|||)我在这里,没有受过什么不平等对待。很多时候,我会忘了,这个,不是我的国家。而那些白人黑人其实跟我没有什么分别。我的绿卡,在经历过更多手续还有面试后,后来是被寄来的。而且不是特别的挂号信什么必须签收的文件,就只是很轻淡地被放进一个官方白信封,经过不同邮差的手,静静地躺在我邮箱里,等待我发现。经历过那么多严厉的手续后,我就那样在一个下午,将一堆信件拿进来屋里后,在那么多的广告传单及垃圾信件里发现那封信里的,不是全绿的绿卡。那么多努力后得来没有像烟火般碰一声的璀璨的感动,只有轻描淡写的结局。我忽然感觉到可笑。去他的官方手续。

明天我将迈入在美国生活的第五个年头。明年满五年后我可以申请成为公民,拥有决定下届总统的主权。可是我却下不定决心要这个权利。
去年独自回马后我其实在向那片土地告别。
我一直不知道我有多么深爱那片土地。一直到在异国生活了两年后。于是我回去后悄悄在心里向那些事物挥别。因为我终于明白,我在美国的生活,不是一个暂时的过度点,而是进行式,也是未来式--是一直会延续下去的进行未来式。我如果不做个告别,就好像在秤头两端不停奔跑的傻瓜,想找个平衡,最后只会疲于奔命。
也终于明白结婚的意义,结了婚后的夫妻俩合为一体,也指精神上的一体。我的家,我的家庭,就在这里,我老公所在。我必须打理的,是我们的婚姻,我们的家。父母会先我们离去,孩子也会长大离开成家,伴随自己终老的只有伴侣。
这样下一个了断,明白自己的重心应该放在那里后,想家的情绪虽然好了一点,却没有减少。因为思念家人的情绪,不管我去到哪里,嫁到哪里,也是会一直一直存在下去的。我想念以前我们四兄弟姐妹还没成家时与父母一家人那种密切,惦记没一起生活没每天见面的家人不知过得好不好。那样的情绪也是跟这里的生活一样,是进行未来式,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到我离世为止。

四周年。祝我在异国成家四周年快乐。也祝自己离家四周年不快乐。
原来,两极,真的可以同时存在的。

Friday, October 10, 2008

我的哥哥(一)

为了祝贺我哥生日,还有感谢他这么多年对我的爱护与关怀,特为哥哥写了这些文字。

我有一个大我四岁的哥哥。
一个很明显对我爱恨交织的哥哥。

小时候因为我是个爱哭包,哥哥忍受不了我。
大我两岁的姐姐是哥哥的第一个妹妹。妈妈说,你是哥哥,要照顾妹妹哦。
那时候我们还住在所谓的田芭里。被橡胶园,油棕园等环抱着。
小时候的记忆是,要走很远、很远的路才到另一个邻居那里。
我们那时候想当然尔没有玩具。与我们为伴的是泥沙,小河,树木,小动物。
我跟姐姐的性格截然不同。姐姐小时候很乖巧(她现在形容当时是很笨啦),很听哥哥话;而我是个孤僻鬼,很爱哭。
所以呢,哥哥当然很照顾第一个妹妹。去哪里,都带着她。就是不带我。
因为我是爱哭包,他说。

他们结伴到小河里抓鱼,布陷阱抓松树,用自制的弹弓射小鸟(所以姐姐后来那么男人头,都是老大的错 :p);而我,继续在家自己玩,当宅女(原来小时候就已经是了。不过幸好没有被我老大荼毒,变成跟我老姐一样:p)。
哥哥不带我出去玩就好了,要是看见我一个人玩得开心,他就会跑来一脚将我玩的东西踢开,惹我哭了,才笑哈哈地跑开。总是气得我妈半条命。

可是后来我慢慢长大了一点后(就是小学的时候啦),老大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开始活过来了,还是终于发现他这个妹妹长得实在可爱,性格也好得没话说(自己先吐两大桶),开始很疼我起来了。
记得有次他生日,妈妈准许他带我们搭巴士到附近一个小城市去玩。
明明是他生日,可是他却用自己打零工赚回来的钱,在百货公司里买了一个很小的洋娃娃给我。
洋娃娃的脸还有双手掌是塑胶制作的,其余的身体部分是布制的。身长大概七寸。有着黄色的毛线头发,绑着两个小瓣子。笑嘻嘻的脸很是可爱。
我或许是看得爱不释手,哥哥很慷慨地掏出一块九毛九,给我买下了那个娃娃。
一块九毛九对于那时候的我们,是个大数目。那时候我每天上学的零用钱只有两毛钱。足够买一个豆沙包,或者一碗清汤或者拉沙面。
我在回家路上都如获至宝的抱着把玩着洋娃娃,很是开心。
那是我人生中有人为我买的第一个洋娃娃。

回到家后,我迫不及待炫耀给邻里的小孩看。这时候哥哥忽然很严肃的走来跟我说:给我看一看好吗。
因为是他给我买的,我当然就将洋娃娃交给他了。
谁知道半晌后他跑来将洋娃娃抛给我后就一溜烟地跑掉了。
我心有预感,低头一看洋娃娃。。。。
那臭家伙,竟然用原子笔在洋娃娃可爱的脸上加了两撇胡须!!!
我一看就大叫出来,那家伙看了我的反应竟然还在那边怪笑!
我只好一边骂,一边哭,一边用湿布拭擦洋娃娃的脸;可是,怎样擦都不完全擦得掉啦!
可怜的洋娃娃,从此以后脸上就带着那隐隐约约的两撇胡子做人。。。

所以,我人生第一个洋娃娃是我哥哥买给我的。他给了我最美好的回忆。
可是,因为他也是那个将 我人生中第一个洋娃娃毁掉的人,所以他也给了我很痛苦的回忆。
你们说,这家伙是不是捣蛋鬼,顽皮精?
我小时候就很怀疑他是不是那个孙悟空投胎的。恨不得我有五指山可以将他制服!

注:老大,我只是将事实诚实记载下来,您老人家不要动怒,ok! 还有后续哦!尽请期待!(狂笑中)

Tuesday, September 23, 2008

偏厅 + 手工一角

家里有个小小的偏厅。
春天到来时我就为窗口换上轻轻的白纱窗帘。
天气好的日子,我打开窗口,让微风轻轻地撩动着白纱,阳光洒满整个小小空间。
猫咪总是调皮地追逐着白纱。玩累了就躺在白纱下睡午觉。
有兴致时我就在偏厅另一角做做手工。
现在秋天快到了。
很快,我就必须为窗口换上红色的棉窗帘。为冰冷的空间添上一点点温暖。


偏厅一角



黑噜噜



安妮跟兔袜宝宝



手工角落

缝纫机是婆婆的。我也不太会用。
从照片就看得出来,我不是个太工整的人。
整理东西,将东西好好地分门别类是我的致命伤;不过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学习了。
做个家庭主妇也不简单哦。

Friday, September 05, 2008

巨龙鱼与小狗狗

我姐4岁的女儿,元元,是很奇怪的女孩。
比如说人家女孩子喜欢玩mamasak(就是家家酒啦),可是这小妮子哦,我姐说她最近迷上了附近神庙养的巨龙鱼(是不知道从哪个国家进口的哦)。巨龙鱼去年我回国时也去看过了,就是,非常巨大的肉食鱼,好像至少大概有40多寸长--这是以肉眼随便估计的,你不会以为我真的那么神勇为了写部落跳下去与他们搏斗好量个身长吧。这小妮子竟然为了这样的鱼着迷,而且周末起床时一定要去看一遍巨龙鱼。很搞笑的是,早上起床时,小妮子会说:巨龙鱼起床了。竟然把自己当作、叫做巨龙鱼。。。那弟弟呢?两岁的弟弟起床时,也仿效姐姐;不同的是,他会说:小狗起床了。(这个小狗的叫法,应该怪我老姐。因为她在小冬瓜还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叫他小番薯跟小狗。结果。。。在弟弟还不会说话时,多话的元元总是叫自己的弟弟小番薯。。。)所以现在小番薯、哦,对不起,应该说小冬瓜(有比番薯好吗?)会说话了,会叫自己小狗也是他老妈的错。

吃饭时,那个跟我老姐一样没有女人味的元元会将嘴巴张的大大的,说:巨龙鱼的嘴巴张开了~~~~。然后弟弟也一样将嘴巴张得大大的,说:小狗张开嘴巴了~~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在想,会不会我老姐也一样嘴巴张得大大的,然后假装自己是什么动物--只是她在给我说故事时“不小心”跳过了那一段。。。我跟你说,很有可能哦。)

我跟小妮子讲电话时特地问她,你是什么。她竟然会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地笑说:我是巨龙鱼。我再问,那弟弟呢。弟弟也是巨龙鱼吗。她立刻大声地说:不是啦,弟弟是小狗啦。好像我怎么可能弄错,像巨龙鱼那样有型的动物当然非她莫属。

弟弟除了当自己是小狗,还是另外一种动物。
话说对面人家养了一条贝比流浪狗。两个小家伙很喜欢去看小狗狗。说:小狗狗毛毛的肥肥的,很可爱。可是当小狗狗摇着尾巴向他们走去时他们俩就见鬼般鸡飞狗跳。。。因为,他们很怕动物。怕到很夸张的程度,尤其是那个小妮子,在还是很小的时候看见屋后的流浪猫,就会好像没命一样爬呀爬得很快,跑来要你抱高高的。
这次听说,弟弟看了小狗后,说了这样的话:小狗毛毛肥肥的,很可爱。可是他会咬我的猪脚。*汗*
这个也怪他老妈,因为她在小冬瓜还很小的时候,就会指着他的手跟他说:这是猪手。指着鼻子说:这是猪鼻子。指着脚说:这是猪脚。总之在介绍每个身体部位时她都会在前面加个“猪”字。

有一天小冬瓜突然又说:猪脚*下来(这个字要用方言念diok)。
老姐说:剁下来做什么?
猪小弟说:剁下来拿去给外婆煮马铃薯(土豆)吃。
哇哈哈哈哈哈哈~哪有这样的小孩,孝顺到要将自己的猪脚砍下来拿去孝敬外婆???请受小姨一拜!
然后老姐问:煮马铃薯好吃吗?
猪小弟(忽然又改变主意)说:不好吃的啦~ (好像暗示,你现在是笨蛋哪?)
(还是煮马铃薯不好吃,跟其它东西煮才会好吃呢?)

最后觉得,那小妮子根本就是我老姐缩小的版本,凶巴巴说话很大声的(气势不输人哦),跟她说话好像被她教训一样。而猪小弟则像他老爸,说话很温柔,小小声地;听了感觉好像我的心要融化掉了。然后姐姐长得高,弟弟矮嘟嘟的。他小时候穿长牛仔裤,长裤拖在地上;看起来很像小矮人,很滑稽。我老妈总用广东话说:人细细,好似一度屎甘高,但是甘坏蛋(人小小,只有一坨屎那么高,却那么坏蛋)。
两姐弟,怎么差别那么大呢(ni)。我很期待,却又很害怕如果我老姐再生一个,会是什么样的东西。


不要看她好像很sweet的样子。。。其实。。。


这个才是她真面目!(妈妈一直逼她照像,摆pose,结果惹恼了小妮子)等一下她来个巨龙鱼口大开,将你吞掉你就知道,老姐。


小矮人


变成胖嘟嘟的小矮人

Wednesday, August 27, 2008

雨天

今天下了一整天的雨呢。
滴滴答滴滴答。
我吃了药后不舒服,蜷曲在靠窗的沙发上,看着屋后雨里翠绿的树林,听着淅沥淅沥的雨声和隆隆的雷声。
不知觉地这样睡去。朦胧间猫咪跳上我身上,温柔地躺在我胸口前,轻轻地用两个前爪一下又一下触摸着我脸颊。我转过头去继续睡,猫咪停下来,然后乖巧地在我身上打起盹来。

我想起小时候住的屋子里,铁锌片盖的厨房,下雨时总是乒乒乓乓地,热闹非常。在厨房里帮妈妈做饭,或吃着饭,或洗着衣服,我们都是用喊着交谈。
屋外下着倾盆大雨,屋里客厅那一道横梁下开始有雨水渗透进来。
漏水了漏水了我们小孩好像看热闹那样有点担心有点紧张地喊着,然后分工合力将电视,沙发桌椅推到安全的地方。再在雨水渗透进来的地方下放着一个个水桶。
妈妈总在这时候担忧地碎碎念几句,伴着从横梁下慢慢滴下来掉进水桶里的“滴、滴、滴”声。随着屋外的雨势有节奏地响着。
有时候妈妈让我们趁机洗一洗屋前那一小块石灰地。我们用水冲湿了整片地,然后飞快地跑,趁势跪下,用膝盖在地面上滑行着。
弟弟最是厉害,姐姐也很不错,只有我,总是担心石灰地上的沙尘,会割破我的膝盖。
滑行后我们的膝盖都红通通的,有点麻麻的感觉。
那时家里没有热水器,妈妈用一个大锅煮热水,煮滚后将热水倒进青色的大瓦缸内,高着嗓子喊我们洗澡去。
于是我们兄弟姐妹挤在那小小的冲凉房内,一勺又一勺地将混合了一点冷水后温暖的热水往头上浇。


这样的记忆,我想一直这样记下去,永远不要忘记。
因为一旦忘记了,就回不去了。

Saturday, January 05, 2008

简单的快乐

生活可以很磨人。
新年才开始没几天,老公把他用了好多年的车子送去做检查。
技术员说,车子的水箱还有后轮胎的刹车垫磨损不已,必须更新。
所需用费:美金800多块吧。
@_@"听了下巴直掉到胸膛下。
可是为了安全,不可不花。
因为去年车祸事件,储蓄元气大伤,连弟弟的婚礼也没法出席。遗憾非常,却也庆幸没一时冲动飞回去;因为如果回去了,就没法付这笔修车费了。
幸好快乐也可以很简单。姐姐寄来一些照片。看了眉开眼笑。病也好像好很多了。
钱嘛,没有了就再赚回来好了。不够钱用就少花费一点好了。生病,至少不是医不了的病。好好吃药,以积极的心态去面对,也许会比前两年好很多。又或者,大不了没办法就动手术好了。
看见家人的健康快乐,才是让我感恩又快乐的事 :)

元元


两岁生日的小魔怪。吃蛋糕吃得好开心哪~


姐弟俩

Thursday, October 18, 2007

家姐讲古仔

(古仔一)、
知道惹妈妈生气了,怕妈妈打她;元元赶快很真挚地看着妈妈说,
妈妈,我很爱你的咧~
而且不止对妈妈,对其他人也照用不误。
据说对外婆最有效,外婆听了,就打不下手了。

(古仔二)、
老妈子给家姐一棵金钱树,每天紧张兮兮问:金钱树怎样了?
家姐答:没时间照顾。只知道路边的野猫对金钱树情有独钟,每天一定来在金钱树下拉屎。
(我打岔-家姐不要怪猫,屎不是黄金吗?在金钱树下堆黄金有何不对?野猫只是应景嗫~)
老妈子:把猫屎拿去烧,烧了那猫就不会来了。
(我又打岔啊这是什么歪理?)
家姐说:也好,方正这几天马来人开斋节放假有空,我明天就拿去烧烧看。。。
我只要想到,老姐的学生经过她家看见老师,问:老师你在干嘛?
老师答:烧猫屎。
我就一直爆笑不已。

Sunday, July 15, 2007

声音

一边洗碗一边心不在焉地思考,忽然听见“咯”、“咯”,“咯”的声音。
是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与碗碟时而碰撞而发出的声响。
戴上戒指后其实也洗了好多次碗碟,竟然都从来没有发觉过,这个声音。
耳朵应该是免疫了吧。那样自然的声音,就好像长在耳朵里去了,变成我身体的一部分。
可是声音不是我耳朵的一部分呢。那声音是那么地熟悉,我听见了有种温暖的感觉。
为什么呢。
忽然心好像也被什么碰撞了一下,我停止了所有动作,恍然大悟。
那是妈妈,我的妈妈洗碗时所发出的声音。
我在厨房里一边吃饭,我妈妈一边在旁边的洗碗盆里洗碗, 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我自小就那样听着,一边长大。
从来也没有想过或问过,那样的声音是怎样来的。
一直到我也为人妻了,直到我也带上了戒指,直到我为自己的丈夫洗碗,我才发觉到,声音的来源。
妈妈,带上了结婚戒指,为我们,洗了好多年的碗。
那一枚戒指,不止是对爸爸的承诺,也是对孩子的责任。无论生活多苦多难,妈妈仍然对我们不舍不弃。
此后我每一次洗碗,都会细心地去听, 那“咯”、“咯”,“咯”的声音。
那声音不止温暖了我,鼓励了我,也联系了我与我妈妈之间。
当妈妈的女儿成为他人的妻子,我俩竟然有了奥妙的默契。
而我手上那一枚戒指,不再是对丈夫的承诺而已,而也是我将妈妈的爱与持久永恒的毅力传扬给我的孩子的使命。

Thursday, April 26, 2007

加油!姐姐!

姐姐最近诸事不顺。
先是丈夫遇上车祸,然后元元患上手足口症,然后家婆发现有了癌症(幸好是可以动手术割除的);然后现在她有个学生去世了。。。
很为姐难过,也为她操心。担子那么重,她一个人承担得了吗?
姐,很想给妳一个紧紧的拥抱。
不要太过操劳,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及情绪。
要懂得放松自己。
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说,好吗。
什么时候需要讲话发泄要给我打电话。
加油!姐姐!!

Saturday, April 14, 2007

2007团年夜饭

弟弟很调皮。妈妈在忙着准备年夜饭,我偷偷要将他们藏进我的相机里;弟弟很机警,一发现后就在妈妈背后做了胜利(和平?)的手势。这是我们这么多年来破例第一次没有吃火锅年夜饭。因为不想妈妈准备得太辛苦。虽然我很喜欢很喜欢吃火锅的除夕夜。

弟弟,我们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谈谈了。每一次都是匆匆、匆匆的。看着你被生活击败的样子,做姐姐的我很心痛。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从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然后到了嘴边都变成那些唠唠叨叨的话了。对不起。

很想对你说,25岁,不老。真的不老。很多想做的事还没开始,没关系,慢慢来。人生虽然被比喻为竞跑,可是不代表必须很快或急着到达目的地。重要的,是过程。

慢慢来,慢慢跑,慢慢看,慢慢享受,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弟弟,弟弟,生活有多沉重,你的肩膀有多宽阔?如果很多事可以一个人承担,上帝就不会给我们家人了,傻瓜。不要以为什么都不说我们就不会担心,看着你沉默的样子,我们更担心。
弟弟,弟弟,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笑的时候。幸好现在你的她,好像都很能令你开心地笑的样子。那样很好。

弟弟,我什么时候可以给你写信呢?

Wednesday, March 21, 2007

不幸的事

车祸是在我去新加坡那晚发生的。
可是我一直到回来了美国一个星期后才知道。
哥在谈天室给我留言,说,有很重要很重要很紧急很紧急的事要告诉我。
我一早起来看见留言,血压直飙,心跳很快很快,用颤抖的手给哥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说,什么事?
他说,妳知道吗?妳知道吗?
我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说,我也是才知道。妳姐姐的老公出了事,发生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
我的心一直一直往下沉。
盖了哥哥的电话后,立刻给姐打电话。电话接通后我听见她忙着跟护士说话,她说,妳等一下再打来好吗。
我说好的好的。
然后强逼自己镇定下来去买早餐,开着车去上班的一路上我都在抖着。
一到体育馆我立刻跟主管蒂安娜说发生了什么事,然后立刻再给姐打电话。
详情我们也没什么谈,她只是说,姐夫大腿骨折,小腿骨头断了,肋骨也断了两根。
我听了很想哭。很心痛。
姐还安慰我说,没什么事啦。他已经好很多了,今天还会开玩笑了。前几天就真的很痛。妳不要担心太多啦。
然后因为我在上班,不能谈太久就挂掉了。
过后的过后再给爸妈打电话才知道起因是因为跑出马路的山猪。结果不知道是姐夫撞到山猪而失控撞向另一个方向的车道的车;还是那辆车先撞到山猪然后撞向姐夫。因为事发事在晚上,而且车祸一发生后姐夫就不醒人事了,而对方那辆车内的两夫妇已经身亡了,没有人知道事情是怎样发生的。妈说,对方车里还有死者的成人儿子,还有一个他们的孙子,听说伤势蛮严重的。妈说姐姐一直很担心他们,一直想知道他们情况怎样了,可是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谁,或在哪一家医院。事发时姐夫是一个人的,所有的事都是从目击者那里听来的。其实车祸殃及的共有三辆车子,姐夫与死者的车子碰撞后还有另一辆车也撞向死者的车的后部。不过幸好该司机没有事。
我想起来其实很心寒,觉得很不可思议。
因为事发当天, 我还没去新加坡的那个早上,我还跟姐一直在商量,要不要叫姐夫载我到新山或新加坡去。如果真的是叫姐夫载我去的话,我们会不会提早出发,然后就避免了这场车祸了呢?
又或者,因为是注定了,即使我在车上,车祸还是会发生??
如果我在车上,说不定可能就死了吧???
是上帝暗中保护了我,还是我没有改变到原本姐夫可以幸免的一场灾难?
我知道现在说这一切如果都是没有用的,可是还是很难不去想。
不幸的事好像从去年开始一直没有间断过。又或者,因为我长大了,没有那么看得开了,要承担的事也多了那么多。
请大家替我姐夫还有姐姐还有家人祷告。我知道姐姐现在一定累坏了,姐,妳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操劳了。
如果,如果家人在事发当晚告诉还在新加坡的我,我就会立刻延迟班机,留在马来西亚支持姐姐了。
为什么,每一次家里出了状况,我都没有办法分担一份呢?? :(

Thursday, October 19, 2006

Yeah! 妈出院了~!

今早(马来西亚时间夜晚)打电话回家想问爸爸妈妈的状况,爸爸接电话后知道是我,就很高兴对我说:妈出院啦!
然后我跟妈聊了大概15分钟, 妈妈精神还不是很好,我想让她多休息,所以就挂电话了。
妈妈出院了我也安心了。谢谢大家对我的鼓励和为妈妈的祷告!我昨天一整天真的很不开心,一直在担心妈妈。
不过妈妈的伤口还是很痛,请大家继续为她祷告,谢谢了!

另外虽然是题外话,可是因为很滑稽,所以想跟大家分享分享。
昨晚跟姐谈电话时,姐说,有天她女儿元元很坏蛋,惹的我妈很生气;她看我妈生气了,竟然对我妈说:“外婆外婆,不要生气啦~ 生气头发会烧掉!!” 因为真的很好笑,虽然当时我妈很生气,可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小家伙真有一套哦!想当年我们那有这样的功力让我妈在一秒钟内由生气变为笑嘻嘻的?! 今天跟妈谈电话时我重提这件事,我妈说的版本却是不一样的。我妈说,当时那小家伙说的是:“外婆外婆,不要生气啦~生气头发会着火!!” 哈哈哈!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对的版本,可是我妈说小家伙见这招见效就开始常用了,所以可能两个版本都是对的吧! 妈说小家伙说的时候总是侧着脸看着她,一脸很认真可怕的样子,好像在说,这是真的哦,我是好心劝告妳,妳还敢笑。老姐说都没有人说过或教过她这样的话,不知道她是哪里学来的。我想可能是她自己发明的吧,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然后有时候她弟弟惹得我老姐生气了,老姐要打他时,她会扮好人语重心长的对我老姐说:“妈妈妈妈,不要打他啦!妳看他又要哭了啰!” (虽然平常她也欺负弟弟)我觉得这小家伙可能只是不喜欢弟弟哭,嫌他烦才这样说的,哈哈哈!她也许不明白为什么我姐喜欢自讨苦吃,打了他,他就会哭,然后又要哄他,烦死了,哈哈!
我跟姐在谈电话时,小家伙一直跑来吵我老姐说要跟阿姨(就是我啦,嘻嘻!)讲话,可是我姐将电话交给她后,她就一副大人的口气说:“做么??” 喂喂好像要跟我说话的人是妳咧,干吗一副“找我有什么事”的口气?好像我是那个巴不得跟她说话的人一样(虽然我是真的巴不得跟她说话,哈哈哈~真没骨气的阿姨),欠揍哦小家伙!(不过在电话里说要买玩具给她的人又是这个没有骨气的阿姨,哈哈)
好想念小家伙还有我的家人哦~
要努力赚钱!!


小家伙和番薯弟弟

Wednesday, October 18, 2006

妈进院了

今早送了杰夫上班,回来后就开电脑,然后冲茶准备一面吃早餐一面查邮件。一开Gmail的户口,就看见打着"urgent"的标题的姐的邮件,我的心开始沉了下来。。。
姐说,妈跌进沟渠了,现在在医院。没有什么大碍,可是姐的心情很差。
我看了,眼泪开始流出来,心七上八下的,很慌张又难过。
看一看时间,马来西亚现在大概接近晚上9点,姐应该还没睡吧。
赶快拿起电话要打电话给她,却因为紧张又慌张连续播了4、5次错的号码,真的很生气自己。
姐的手机没人接听,于是我开始尝试她家里的电话。
终于有人来接听了,是姐。
一听见姐的声音我又开始哽咽了,只好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说,妈怎么掉进沟渠啦?
姐一听了,就开始很生气的骂说:都是那些猪啦!!!真的是猪!猪猪猪!!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我父母屋前又一道沟渠。政府最近不知为什么那么好心,派人来清洗沟渠。
这些人来了两天,第一天就只是蹲进沟渠了看看,什么也没做就走了。
第二天再来,说要清洗沟渠,我父母说好的。
屋前的铁门前刚好有个沟渠开口,一直以来都有以铁栅盖着。那些人说要清洗,妈就把铁门开了,让他们把铁盖开了,好方便清洗。
可是他们把铁栅开了之后好多个小时,都没有进去清洗沟渠,反而跑到一旁去谈天说地。然后还把原本开着的铁门给关回去。
我妈后来出门,看到铁门关上了,那些人也不在了,以为他们已经工作完毕了,所以也没有多想。
因为铁门关着也看不到沟渠口是开着的,而沟渠口就在铁门的正前面,结果妈一开门,才踩了第一步就跌进沟渠去了。
沟渠有多深,我记得并不清楚。应该有腰部那么深吧。
妈跌进去后立刻擦伤了身体多处,听说她痛得不停喊痛。有几个人帮忙把妈抬出来,抬得时候因为必须用力,让妈又受了不少苦头。
在妈的屋里的姐的女儿元元,因为看到外婆受伤了又一直喊痛,就怕得哭了起来。
我爸气得将那些姓马的洗沟渠的人痛骂了一顿,可是他们也不在乎,也没有人道歉什么的!
真是气死人了!
爸然后赶快将姐的儿子女儿送回我姐的家婆家,然后将我妈送到诊疗所去。可是诊疗所的人看我妈跌的很重,就建议我爸将我妈送到医院去。
因为诊疗所就在我姐的学校对面,我爸也慌的六神无主了,就到学校去通知姐。
姐知道了,赶快告假离开学校,然后跟我爸将我妈送到马六甲政府医院去。
姐说,爸慌得一直在发抖(因为妈最近总在生病,才刚好了几天,就掉进沟渠去了。爸跟姐都担心妈会有内伤或骨折什么的)。姐看爸那么慌张,就说,不然让我来开车好了。可是爸很固执地坚持说让他来开。
我听了很欣慰又难过。
爸跟妈的关系一直维持在吵架斗嘴中,可是妈出事了,就看得出爸真的很在乎妈妈。
我想他也许内疚没有看好妈妈让妈掉进沟渠去了,另一方面因为妈是他的老婆,他认为一定要让他来开车将妈送进医院吧。
姐说在高速公路上爸飙至时速140公里,可是在马六甲市内时姐一直怂恿爸闯红灯爸却不敢(可是这也好啦姐。万一闯红灯发生意外不是更危险?)。可是因为开车一直超速,后来被交通局的人拦截下来,幸好还有些姓马的人有良心,姐告诉他们我妈掉进沟渠了现在他们正赶着送她进医院,他们听了就催我爸快点去。
因为怕妈会昏迷过去,途中姐一直跟妈说话,虽然妈一直说她觉得很累。
后来到达医院,正确时间我也不知道,可是姐说他们等了几个钟头才安排到妈进院。政府医院就是这样的吧。而且马六甲医院那么大,应该会更忙。
妈的腋下瘀伤了一大片,行动很不便。护士在替她检查治疗时她也一直喊痛。我听了很难过。
幸好照了x光片等的医生说没有内伤也没有骨折,可是因为肿了起来,怕会发炎什么的,还是留院观察几天比较好。
姐与爸要留下来陪妈过夜,妈却很固执的说不要,要他们回去。结果现在妈一个人在医院。
我听了很担心,因为妈行动不方便,如果要上厕所什么的怎么办?
虽然说有护士照料,可是医院那么忙也不是能时时刻刻在妈身边照顾妈啊!
我很想立刻飞回家照顾妈妈,可是知道那样是不理智的。
很抱歉妈妈,女儿不孝,没有办法在妳身边照顾妳。
姐,谢谢妳一直在照顾爸爸妈妈,也谢谢妳的女儿儿子为爸爸妈妈带来那么多欢乐。
谢谢家人一直对我的支持还有谅解,对不起我真的很没用,成为你们的负担。
我这几个月会努力兼差赚钱,希望明年能回去看你们,还有还你们钱。
谢谢你们的谅解,我没法说出口,可是我真的很爱你们。
请好好照顾爸爸妈妈,不要让他们出事,好吗。
也请大家为我妈祷告,希望她能快点复元,不会有什么并发症或手尾。谢谢大家!

Monday, August 28, 2006

Emotionally Drained

昨晚接到杰夫婆婆骤然逝世的消息。因为很是突然,我们大家都很震惊。
我哭了一整晚,夜里也睡不好,现在头脑及情绪好象爆炸开来了,什么都不能运作了。
才能真正明白英语所说的:

Emotionally drained.

现在还不确定婆婆的葬礼会在什么时候,确定了之后我跟杰夫或许会飞到california去出席婆婆的葬礼吧。
这两个星期应该都不会上来我的部落了。因为接着下来的一整个星期我好友sherphy会来看我,而我们也会开车到michigan去出席我们日本朋友的婚礼。
葬礼舆婚礼就只相差那一两个星期,我的心情何其复杂。
希望到好友来的日子时我的心情已经调整回来了。
谢谢大家一直给我留言打气,尤其是我的老大大姐。我想我现在最需要的是祷告,请大家多多为我,还有杰夫的妈妈祷告,她的打击真的很大。。。
感谢大家。。。

Tuesday, August 22, 2006

她说她是死鱼

今天运气果然不错吧。上着上着网忽然发现我gmail邮箱来了一封邮件。打开来一看,竟然是我姐!!
哇~这家伙十年都不回我email一次,我赶紧捏了自己脸颊几次。。。呜好痛~果然不是梦!
早知道就去买彩票了,也许会发笔横财也说不定。哈哈。
没有啦,我是不赌博的。老姐发邮件给我,对我来说是比发了一笔横财更美好 ;)
原来这家伙良心受不住谴责,所以为了赎罪,就开了个部落格。
嘿嘿,虽然我很兴奋也很感动,可是这家伙的话不可多信,不知道她会不会只写了一篇就胎死腹中了。。。
(以五十步笑百步的人)
最好笑的是,她在信末说她的小妖女都管叫杰夫uncle Jif(应该是Jeff啦),这个Jif在马来西亚可是一个洗碗液的牌子哦!哈哈哈然后我就开始幻想杰夫是个从洗碗液瓶中钻出来的精灵,可是他那个呆样怎样看都不想什么精灵,哈哈哈,笑死我了~ (果然天气太热,头脑有点坏掉了
有兴趣看我那死鱼姐的胡言乱语的人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