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生病的.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生病的. Show all posts

Monday, November 10, 2008

小记

学会承受,一次又一次,身体给予我的失望。

Thursday, May 22, 2008

Lovely Day

刚抽完血,等待电梯;一个推着医药用品垃圾车的工作人员问我,你介意我跟你一起下去吗?
当然不介意啦我说。
于是我们进入电梯内。他笑笑看着我,然后像一般友善南方美国人一样,开始向你问好。
“你的今天过得还美好吗?” 他问。
忽然一股黑色幽默潜上心头,我伸直垂下的双臂,看着双臂内侧贴着抽完血后的膏药布,苦笑地说:“是挺美好的。”
那人笑了起来,说:“至少你还是笑着啊!”
我也笑着说:“不然可以怎样啊?你也必须习惯啊!”
说着电梯已到达一楼,我们互道再见后就离开了。
其实他不知道今天的第一个抽血,护士将幼小的针扎进我左手臂的血管内,我忽然有嚎啕大哭的冲动。

然后我想,我们每天遇见同样或不同的人,我们总是微笑着的问好,或谈些天气啦季节啦无关痛痒的东西,有多少人知道在跟我们谈着天的那个认识或不认识的陌生人心里的挣扎或痛楚。可是就那个工作人员的真挚问候,或爽朗的笑声,我忽然就受到了那么一点点的鼓励,决意不能让那病痛也磨蚀掉我的灵魂。

又或那一天,我一边开车上班,眼泪忽然无法抑制簌簌地流下来,到达学校时心情非常低落。小学二年级的你跑来跟我说话,我低下头看,看见你说话时伸出的双手不可控制地颤抖着, 你却习以为常地不在意,我忽然惭愧起来。你因为身有疾病,时不时会抽搐,双手也时常那样颤抖着。爸妈在办着离婚手续,妈妈要养家在医院当晚班,你每天放学后只能跟妈妈相处一会儿。照顾你的是中学的哥哥。你不止有视觉障碍,也有学习障碍。别个小孩在学拼字了,你连abc也认不好。可是你是那么努力。你也没有埋怨。你还是快乐地笑着。而不止你,学校里还有好多跟你状况一样不好或更差的小孩。 我算什么??我的状况算什么??
忽然明白到,上帝给我这一份工作,不止是要我鼓励帮助你们,而是在适时时,你们给我的无声的鼓励和帮助。

无论是多么多么差劲的一天,无论我们多想就只躲在被窝里哭泣,我们还是要努力抬头看着天空里的太阳, 快乐地微笑。
说,
Today is a lovely day.
我要做那,只向着我的上帝,我的太阳的太阳花。

"When all you can feel are the shadows, turn your face towards the sun." - Helen Keller


Wednesday, May 14, 2008

煎熬


Picture courtesy of dailypainters

PMS 是这世界上最令人讨厌的东西
久久还不来的好朋友令我痛恨
完全混乱的身体各个系统

病痛
原来可以磨蚀掉一个人的灵魂
:'(

Monday, March 17, 2008

缺乏的、多余的

打电话给医生,都已经3个星期了,为什么还没有我的验血报告的消息呢?
医生说,只收到化验室一部分的报告;其中一部分是弄错了的化验,剩下的还没给她寄去的,恐怕也是出了错吧。
我听了,简直难以置信,而且很生气。
医生说,我都没有要他们做这个化验,而且这个化验的代号是什么(医生通常都用代号让化验室做化验),我根本就不知道(笑)。
我问,是什么样的化验啊?
医生说,是检验你有没有对旗鱼过敏。
什么??
然后我才想起,当时在替我抽血时,护士问了一些奇怪的问题。
她问,旗鱼好吃吗?我从来没有吃过旗鱼呢。
我还以为她只是在跟我谈天,还回答她说,好吃啊,我喜欢。
原来是她当时在出错。。。(天!)

我现在看的这个医生,有点奇怪。因为不满意美国整个医疗系统的运作,所以自己独立出来开诊所,跟任何医院或机构都没有关系。她说,以前在医院工作时,上头在房间外头以计时器等着,只允许他们在每个病人身上花几分钟。让人非常压力。
可是也因为她自己独立,也没有参与任何医疗保险组织,所以我们去看她这个属于系统外(out of network)的医生时,是必须先付全费的。付了全费以后,自己去向自己的医疗保险申请索赔。手续比起去看系统内的医生还要麻烦得多。因为去看属于系统内的医生,只必须付费20元美金,然后由诊所自己去向保险机构索赔。而看系统外的医生,除了得付全费(比如这次我因为属于新病人,花费350元美金),然后必须自己去向保险机构索赔,而索赔成不成功,是另外一回事。
总之,为了让保险机构不能耍赖,我的医生在决定我要做什么化验时花了一番心思。因为如果保险机构耍赖说那些化验是不必要的,我们的索赔就不成功了。也也许因为这样吧,当我去到指定的化验室,那个胖胖的女护士接过医生的化验指示时,有点傻了眼,而且还犹豫了好久(应该是不明白医生要的是什么吧)。我当时看情况有点不对,还跟她说,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医生?她立刻拒绝了我,而且说,我明白她要的是什么。
结果。。。结果在抽了我6、7筒血后,还是做错了化验,真让人生气又失望。(我明明就记得医生跟我说,他们不会抽我太多血的。)

作对的那一部分化验,证实我有格雷斯夫病(Grave's Disease 突眼症甲状腺肿),是种自体免疫性疾病,也是种遗传病。我的甲状腺亢进症是由此疾病引起的。
另外还有一项让我惊讶的化验结果,是我有维他命B12不足症。此病症会引起疲惫,记忆力衰退等。难怪我最近异常疲惫,而且要用英语说一个字,也必须想很久。。。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还必须作更多的血液和其他化验。
甲状腺太亢进,维他命却不足,我的身体真的不是很听话呢。
今年,今年我下定决心跟病魔挑战,更积极去面对病症还有养好身体。然后如果是上帝的意愿的话,要生个小宝宝。
请大家也为我加油!

Wednesday, January 09, 2008

开心的事

(uno.)
11月19日体重:93磅(42.18公斤)
1月7日体重:98磅(44.45公斤)
重了5磅,Yay~

(dos.)
今天面试时,被校长问,为什么要来盲人学校工作? 我说,因为我觉得上帝给每个人的使命都不同。上帝既然给我开了这扇门,我就来了。虽然不一定是“使命”这样伟大名词的东西,可是我 一直都很想为这些特殊儿童服务。校长竟然也赞同上帝给每个人的旨意都不一样,然后我们似乎谈了好多,其实也很少。可是我觉得一开始就开门见山表明自己的立场和理想,而校长也能坦然表明他们要的是什么,这样的面试很棒。虽然说的时候因为很紧张,脸涨红的很,可是能够明确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很开心。也许校长暗地里会偷笑,菜鸟就是很会幻想,被“理想”这个伟大的名词冲昏了头脑;只要开始工作后明白工作的难处或因为时间久了就会失去干劲了;可是,我还是觉得,有理想,有动力,是好事来的 :)
面试结果要等一段时间才会揭晓。可是我也不紧张。毕竟我自问面试时已经尽力了,得不得到,是上帝的决定 :)

(tres.)
明天要跟在教会里的认识的苏联朋友,娜塔莎一起吃午餐。而且还是吃我喜欢的泰国餐 ^_^
娜塔莎跟我同龄,可是21岁时就嫁到美国来了。她的故乡在苏联一个非常小的乡下,要回家单单单程必须花上整整3天的时间,搭飞机,做过夜的火车,然后巴士。故乡靠着一条叫Amur的河流。这条河流是全世界第九条最长的河流,一直流到中国去。在中国,Amur河被称为黑龙江。
娜塔莎是个非常有趣,不止是性格有趣,连出生背景也非常有趣的一个女孩。我们刚认识不久,就一起到教会的静修营去,住在同一间房间。当晚,我们由童年的事开始说起,一发不可收拾,一直谈到初恋、结婚、父母、遗憾。。。每次跟娜塔莎谈天时,我都想,我必须将她的故事写下来--这般有趣。又或许,因为从来没有接触过,也没有过,东欧的朋友,所以,娜塔莎的一切,对于我来说,充满了神秘又不可思议的光彩。

(cuatro.)
气温回升,今天阳光灿烂,气温达到摄氏20多度。这样的冬天很难得。我坐在后院缝纫了一会,晒了一下阳光 :) 树林里的鸟儿还有邻里的小孩也都跑出来享受阳光,不停发出快乐的叫声/笑声,好不热闹。南方的冬天,真好。

这样的一天,真好 :)

Tuesday, January 08, 2008

医生只是医身?

疲累
如影随形
疑问
一千一万个

没有耐性没有同情心的医生
挥挥手
短短几句
草草结束
值千金的几分钟
如同赶走一只
没有感觉没有灵魂的苍蝇


没有同情心的医生
也许不是吃放射碘radioactive iodine就能杀死
失去机能的那一部分
或动手术就能切除
无法正常操作的那一部分

没有同情心的医生的病
也许比我的病还要
麻烦上好几百倍


Doctor and the Doll by Norman Rockwell from globalgallery.com

医生
请替我听听看
他的心
到底在说什么

Wednesday, September 05, 2007

沮丧

Today is not my day :'(

Tuesday, August 21, 2007

增肥

医生说,我必须增肥至少10磅(大概4。5公斤)。
我现在体重大概只有93磅,等于大约42公斤。
很瘦,我知道,也很懊恼。
之前生病时失去的体重,怎样努力吃都找不回来。
而且现在夏天,热得很,让人没什么胃口吃饭。
虽然不是说务必得增肥,也不是什么健康问题;可是我自己也很想再胖些。
身上没有一点脂肪,很容易感觉寒冷。
走进任何商场或室内有冷气的地方,人们穿着无袖衫走来走去;我却在一旁哆嗦。
有什么方法可以再胖一些呢。
一点点也好。

Monday, August 06, 2007

看医生/陶艺课

流血流了两个星期,决定去看医生。
虽然已经预约好了,还是让我等了一个小时多。
然后医生说:有三个可能性。
一是怀孕了,可是小产了。
二是怀孕了,没有小产。
三是没有怀孕,只是荷尔蒙作祟。
说了等于没说。这些可能性我去看医生前都已想过了。
可是人类身体太奥妙复杂,根本就无法下一个定论。
我说,那怎么办?
医生说:看着吧,要是再多一个星期还是这样你就去看妇科医生吧。
然后去抽血。因为失血很多又有点缺水状况,护士扎了我几次,两只手臂都试过了都不行。
问我,怎么办?还要试吗?还是过几天再来?
我讨厌等待而且重复被扎,狠下心说:再试试看吧。
最后一试成功时,我俩差点就高兴得跳起双人舞曲来。
天气闷热死了。我和我的星期一在烦恼厌烦的健康问题中纠缠不清。
晚上去上陶艺课。这个星期学拉胚,上完课每人灰头灰脑,身上有的是黏土或泥水。
可是在揉揉捏捏拉拉过程中,心情竟然也就好了起来 :)
什么都好,管它呢。
将车镜放下一边听歌一边唱歌在车子很少的路上开车回家。

Thursday, April 26, 2007

腰痛

腰痛。
:'(
明天也不能上班。
今天为了代主管的课,一连教了三堂课。第三堂课,我痛得都快哭了。学生又很不听话。唉。
痛痛痛。
我的腰是怎样了?
:'(

Tuesday, April 11, 2006

五颜六色


各位親爱的朋友、家人(如果我的天才老大有闲情来此浏览的话):

我真的不是懒惰,而是无端端病得五颜六色。。。
也不知是感冒,还是春天来了我患上了花粉敏感症(虽然一直以来都不会,可是据说这种敏感症能随时患上的),总之我就一整天喷嚏鼻涕不停,双眼极度痕痒不适,头昏昏沉沉地。。。哇~~~~好抓狂噢~~~~!!!
人家鼻子都揩得脱皮了,敏感药也一直吃个不停;大姨妈好来不来竟然就是很喜欢乘人家浑身不对劲时来一个看你死未的雪上加霜!还有因为工作关系我不止扭伤了手(已经是上个月的事了却一直好不起来),有时因为学后翻滚什么的弄伤某部分筋肉,上个星期还因为做“跑、跳、前翻滚”时跑太快,翻滚时一时不留意膝盖竟然撞上右眼,等到上完课学生家长都走后到厕所照镜一看:天哪!!!右眼已经黑青一大片,肿了起来!幸好除了痛之外没有什么大碍,却惹来同事的一番取笑。害我出门时也必须戴上鸭舌帽,然后将帽沿压得低低地。都不知道周杰伦是怎样走路的,我无法像周公子那么酷,走路很怕撞柱,头上有什么也看不清楚,很没有安全感。如果不戴帽掩饰,别人就会一直往我右眼瞧,然后目光转向我身旁的杰夫,从头看到脚,脸上有顿时开窍的表情(好像说:哦。。。看他斯斯文文一表人才的真想不到。。。)。也怪我化妆技术真的很不好,没有办法将那第二天后蔓延为青黄一片,现仍占据我右眼徘徊不去的淤伤掩饰掉。
总之,我现在真的难看极了。头发又快5个月没有修剪了。。。天哪~~~!我为什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呢????
(请为我哀悼数秒钟然后为我祷告,好吗?)

from,
不小心抽到衰神卡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