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10, 2010
30岁的成年礼
我想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三十而立焦虑症候”。
我其实也没什么好难过或感伤。
岁数渐加跟逐渐老去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可是一整天我喉头就是有那么一颗结,叫人坐立不安,隐隐约约地堵在胸口,于是就有那么一点郁郁寡欢。
那颗结,叫哀愁。
因为跨入明天,我就正式挥别那个少艾的自己。
因为那些年少还未实现的梦想还没开花就被迫折腰了。
因为为了孩子,30岁的妈妈就不能再任性了。
因为为了心爱的孩子,生活里的重担我也不得不去提了。
以往在远处看,总觉得30岁的人就必须有30岁的人的模样。
思想必须这般成熟,举止必须这般得体,那些30岁的人为什么不明白呢。
来到30岁的面前,却发现原来30岁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是的,我们经历了那么一点坎坷,累积了一点人生历练,学懂了一点,聪明了一点。
可是,也就才那么一点而已。
接近30岁,我才忽然有了--啊,我终于开窍了--那么一刻。我才忽然觉得,自己终于在心智上比较成熟了一点。
有一种“啊,我终于要开始成长了”的感觉。
所以,忽然发觉,咦怎么才开始要长大,就30岁了,简直是匪夷所思。
“成年人”这一个名词大摇大摆正式向我压下来。
所以我只能说,
再见,30岁以前的自己。
你好,30岁以后的自己。
希望我们相处愉快,一起发掘与制造更多人生的美好。
人生若是有什么鸿沟,希望我们能携手一起跨过,一起学习,一起成长。
「30歳,宜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Monday, December 21, 2009
白呀。
想给你看那我爱的四格漫画。想给你写字。想给你寄那我在7月就买好了的你的生日礼物。想那样静静地坐在你身旁看你微笑。想跟你看一部电影。笑你太轻易掉泪。我想我不会介意你的病情。可是你果然还是会尴尬吧。你果然还是会那样尴尬地说你会介意。
我总想后来那个在冬夜里为了一个女孩站了好久的那个日本男生后来究竟怎样了。他会不会记得那个很冷的冬夜里他或许已等得心也冷了忽然你这样一个毫不相识的女生给他泡了杯暖暖的巧克力热饮。他会不会有时无时想起你。他此后还有没有为哪个女孩在冬夜里等待。
白你在深海里潜水时都想什么呢。你听不听得见海水那样温柔摆动的声音。那样深的海洋里有没有幽幽的光亮。会不会冷呢。最令你觉得神奇的是什么。你有没有在水里像鱼儿一样快乐地摆动着身躯。或者像马戏团的杂技员一样翻了一个又一个的筋斗。
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杂技团里那个连续被抛上接下的杂耍戏具。一次又一次。被生活这小丑。嬉笑着杂耍着我。
我明白生活将我们放置在不同的位置上。而我们除了前进也别无他法。我们各自书写着属于自己的生活。我们或许连平行线也算不上了。我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你,时不时如果我们有机会靠近彼此,给你我最大的微笑。最温暖的拥抱。
因为呀白,即使生活将我们扯远;我还是会有时无时地想起你来。
亲爱的白。
Monday, January 19, 2009
没有用
我总是固执地折磨自己。
明明知道农历新年是我最最最想家的时候,我还是要执意地重复听我喜欢的贺年歌,上网看有新年气息的照片或文章,煮家里妈妈可能会煮的菜。。。
梦里总是一次又一次回到家,与家人一起;可是转眼我又明白到我其实不属于那里,我其实离家好远好远。
有些情绪我刻意去遗忘,刻意将生活里的一切在它周围堆砌起来,这样我就看不见感受不到也不会悲伤。可是这样的情绪就好像你提着一个小包,看起来很小很小,你不停将那些不想去感受的情绪放进去。这是一个卸不下来的感情包,你用时光里每个遗憾不停去填补,以为这样就可以遗忘。可是小包越长越大,明明已经重重地你提不起来了你还是不想去正视它。然后,就那么一天,你就只是放了一个叹息,或者掉了一滴眼泪在里面 -- 却超越了它能负荷的极限,它就那样无法阻挡的排山倒海地泄了出来。
我总是这样就哭了起来。无法控制自己地大哭。
那些无处可去的情绪通通变成泪水。那些苦叫我嘴里觉得干涩。
然后我总是一边默默祷告直到我脑袋、情绪累得自动睡去。
我其实很害怕这样的情绪。好像我里面的整片悲伤的海洋都倒了出来一样。我没法控制,就只能任由那起伏很大的波浪将我推上来又沉下去的。
But this is a never-ending cycle。
就好像新月会固定地朝着左边逐渐增加变成月圆一样。每一个29.53天,它由新月变成满月,再从满月变回新月。
我的月满决堤是一年一次。
我很没用。
Sunday, November 16, 2008
Friday, October 17, 2008
落成
昨天黑噜噜失踪了接近17个小时。
我的感冒后遗症是咳嗽与擤不完的鼻涕与咳不完的浓痰。
我还没有找到一份工作。
我很想家。
偏头痛偏偏在这时候找上我。
也许是这样,我前天一边哭一边头痛睡不着,很多想法情绪文字在我欲爆裂开来的头脑里四处飞舞着。
我有时很担心我会这样疯了。
可是我吞了两颗安眠止痛药后终于睡着了。
醒来后那些文字想法情绪都还在。我留它们在里面多待一晚,它们还是不肯离开。
于是我只好开始写,虽然写出来后跟我脑子里想的完全是不一样的一回事。
可是能怎么样呢。很多东西如果不立刻在那一瞬间抓住,就会变成全然不是的模样。
一秒钟,就是千百种分别。
我的黑房子,就这样成形了。
大家如果有耐性或兴趣探索以另外一个语言思考的我,欢迎随时进入。
Tuesday, July 15, 2008
生日蛋糕
对于现在的小孩来说,是怎样的一个东西呢我想。
我小时候,生日蛋糕不是每一年生日都有的承诺。
小时候生日快到时,期待的不是礼物,而是承载美好希望,代表幸福的,生日蛋糕。
因为那是我小时候,我们无法负担的,那么一点美好的奢侈。
美丽的生日蛋糕上有着朵朵粉红色的奶油花朵,还有淡绿色的奶油树叶装饰着。
在蛋糕中心插上蜡烛,在摇曳的烛光下,双手合十诚心地许下那个愿望,微笑着将愿望与烛光一起吹走。
是那样的吧。
可是过了那么多年的生日,许了那么多愿望,吹了那么多蜡烛,吃了那么多生日蛋糕;每一年接近生日时,我想起的,想念的,却是那一年,我五岁那一年的生日蛋糕。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个蛋糕呢。
一直到五岁,我都不曾有过生日蛋糕,不曾开过一个生日会。
那一年,我们刚举家从被橡胶园、油棕园、各种树木环抱着的田芭里搬出来。搬到接近小镇中心的一个租来的廉价排屋里。
我是那么渴望着一个生日蛋糕。
渴望渴望着。连妈妈也知道了。
于是那么忙碌的妈妈说,我给你做个生日蛋糕吧。
于是妈妈用她那双巧手一直搅拌搅拌着,我的心情也像那面粉哪鸡蛋哪清水哪一样与兴奋期待搅拌在一起。
然后随着在屋后火炉上蒸笼里的蛋糕一起,慢慢地,慢慢地,充满期待地膨胀。
屋里飘着不可思议的蛋糕香。妈妈妈妈,蛋糕好了吗蛋糕好了吗,我一直追着妈妈问。
终于到了晚上,妈妈说,蛋糕好了哦。
小心翼翼地将那小小圆形的蛋糕捧到厨房里的桌面上。
很热,不要去碰哦。妈妈说。
然后才一转身--我看着那深褐色,没有任何装饰,非常普通的牛油蛋糕;却那么地不可思议,那么香,属于我的第一个生日蛋糕,忍不住伸出了食指,轻轻碰了一下柔软的蛋糕表面--“好烫!” 地叫了出来。
我第一个生日蛋糕,我第一次烫伤了食指。
我都不记得妈妈有没有为我插上蜡烛,大家有没有为我唱生日歌了。甚至我都不记得那蛋糕的滋味了。
可是我却一直记得,那蛋糕的样子,那蛋糕的香味,还有期待被实现的幸福感。
我这一辈子,妈妈唯一给我做的,生日蛋糕。
在后来很多个,我远离家人的夜晚;一直持续给我不可思议的温暖与力量。
在以后没有家人陪伴的生日里,只要闭上眼睛,看着浮上眼前的那个生日蛋糕,跟自己说,生日快乐。要加油哦。
Tuesday, June 24, 2008
Monday, June 02, 2008
头发
一直到最近几年,也许因为美国人不懂得怎样处理亚洲人头发,也许因为上理发院太贵了,也许有点怀念那原本的自己的面貌,渐渐的,我就只是去剪发,再也没有电发或染发了。
慢慢地剪掉了卷发,慢慢地剪掉了好多年前染的头发。
慢慢的竟然重遇回阔别了那么多年的,原本的发色与发质。
黑色的头发,有一点点,可能遗传自妈妈,微卷的头发。
小时候,我的头发一直是柔顺的。长长的黑发,我总柔顺地让妈妈梳着,扎成高高的马尾。
上中学第一年,我忽然要求妈妈替我的长发给剪掉。妈妈犹豫地说,真的吗,不要后悔哦。我说,不后悔。妈妈剪刀一挥,我齐肩的长发,变成齐耳短发。我郑重地将那一头长发,收藏在一个鞋盒里。宛如收藏我的童年,我对妈妈的依赖。
而后来,我是后悔了那么多次。因为剪断后的头发,开始变得强韧,开始不听话地四处翘。我不知道那是基因,也不知道是遗传。那头剪掉了后的短发,开始成为我青春期时接踵而来的其中一个烦恼。
然后陆陆续续的,开始因为我的头发,我得了几个花名。八爪鱼啦Maggie面啦什么的。大学二年级在外租房子,有天早晨醒来,同屋的屋友不怀好意地看着我的头发说,你在头上种黄梨吗。
天晓得当负离子烫发这技术盛行时,我多么感谢发明这东西的人。这样我们这些长得没有一头美发的女生,终于得愿以尝可以有一头柔顺服贴的头发了。
可是这些烫发染发,都不是永久的东西。不久后新的头发长出来后,就必须不停地去处理;有点好像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吃力不讨好也没完没了。
于是当剪发师问,该剪到哪里时,我毅然说,都剪掉吧。染发或经过烫发的部分。
我于是回到了原本的面貌。有点不可思议。
我都忘记了,我原本的发色是什么颜色的,我原本的发质到底是有多卷。
可是头发慢慢长长了一点后,头发在洗了头微微地卷着,我竟然也满心欢喜的,好像重见回一个老朋友一样。
而人生里我们有多少个可以这样将岁月或人生给与我们的,我们曾经满怀梦想的,后来却厌倦了不要了的东西给剪掉,然后重拾原本我们拥有的那一个?
我的灵魂,我那已不是原本面貌的灵魂,我可不可以将那经历了岁月的冲撞及人生染色的部分给剪掉,然后,剩小的那一小小部分的灵魂,就会开始慢慢地长成我原本被诞生下来时那纯净的灵魂?
我无法剪掉灵魂,也无法重生灵魂,所以只能剪掉头发,依赖上帝。
Thursday, May 22, 2008
Lovely Day
当然不介意啦我说。
于是我们进入电梯内。他笑笑看着我,然后像一般友善南方美国人一样,开始向你问好。
“你的今天过得还美好吗?” 他问。
忽然一股黑色幽默潜上心头,我伸直垂下的双臂,看着双臂内侧贴着抽完血后的膏药布,苦笑地说:“是挺美好的。”
那人笑了起来,说:“至少你还是笑着啊!”
我也笑着说:“不然可以怎样啊?你也必须习惯啊!”
说着电梯已到达一楼,我们互道再见后就离开了。
其实他不知道今天的第一个抽血,护士将幼小的针扎进我左手臂的血管内,我忽然有嚎啕大哭的冲动。
然后我想,我们每天遇见同样或不同的人,我们总是微笑着的问好,或谈些天气啦季节啦无关痛痒的东西,有多少人知道在跟我们谈着天的那个认识或不认识的陌生人心里的挣扎或痛楚。可是就那个工作人员的真挚问候,或爽朗的笑声,我忽然就受到了那么一点点的鼓励,决意不能让那病痛也磨蚀掉我的灵魂。
又或那一天,我一边开车上班,眼泪忽然无法抑制簌簌地流下来,到达学校时心情非常低落。小学二年级的你跑来跟我说话,我低下头看,看见你说话时伸出的双手不可控制地颤抖着, 你却习以为常地不在意,我忽然惭愧起来。你因为身有疾病,时不时会抽搐,双手也时常那样颤抖着。爸妈在办着离婚手续,妈妈要养家在医院当晚班,你每天放学后只能跟妈妈相处一会儿。照顾你的是中学的哥哥。你不止有视觉障碍,也有学习障碍。别个小孩在学拼字了,你连abc也认不好。可是你是那么努力。你也没有埋怨。你还是快乐地笑着。而不止你,学校里还有好多跟你状况一样不好或更差的小孩。 我算什么??我的状况算什么??
忽然明白到,上帝给我这一份工作,不止是要我鼓励帮助你们,而是在适时时,你们给我的无声的鼓励和帮助。
无论是多么多么差劲的一天,无论我们多想就只躲在被窝里哭泣,我们还是要努力抬头看着天空里的太阳, 快乐地微笑。
说,
Today is a lovely day.
我要做那,只向着我的上帝,我的太阳的太阳花。
"When all you can feel are the shadows, turn your face towards the sun." - Helen Keller
Sunday, March 23, 2008
Resurrection Sunday 复活节
(1)如果基督耶稣如很多人所说没有复活,为什么当时当权的罗马帝国或犹太人不干脆把他的尸体给拖出来示众,不就将那“谎言”给立即拆穿了吗?
(2)如果基督耶稣复活只是一个谎言,为什么祂的使徒一直到死都坚持没有说谎?常言: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会为一个谎言而失去生命吗?要知道很多的使徒都是被很残酷地折磨死的。这些使徒一直到最后都坚持目击了耶稣死后的再现,其他目击者还有大概500多人。
(3)耶稣基督的出生一直到死亡都应验了他出生400多年前的预言。如果说他是为了应验预言而特地去做某件事,可是他身旁的人有必要也那样做吗?比如说在他死前折磨他的士兵,因为不相信他为救世主而折磨他,可是他们折磨他的方法竟然是跟预言一样的。还有在他死了后,士兵打断了其他两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罪犯的腿,却没有打断基督耶稣的,也应验了经上所说的:“他的骨头一根也不可折断。” 他们有必要去应验预言吗?而且这些士兵都是罗马人,根本不知道旧约里写的是什么,也根本不知道这些预言。
约翰福音3:16 -18:
16 「 神 爱 世 人 , 甚 至 将 他 的 独 生 子 赐 给 他 们 , 叫 一 切 信 他 的 , 不 至 灭 亡 , 反 得 永 生 。
17 因 为 神 差 他 的 儿 子 降 世 , 不 是 要 定 世 人 的 罪 ( 或 作 : 审 判 世 人 ; 下 同 ) , 乃 是 要 叫 世 人 因 他 得 救 。
18 信 他 的 人 , 不 被 定 罪 ; 不 信 的 人 , 罪 已 经 定 了 , 因 为 他 不 信 神 独 生 子 的 名 。
约翰福音3:35-36
“父爱子,已将万有交在他手里。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的不着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
约翰福音 12:44
44 耶 稣 大 声 说 : 信 我 的 , 不 是 信 我 , 乃 是 信 那 差 我 来 的 。
45 人 看 见 我 , 就 是 看 见 那 差 我 来 的 。
46 我 到 世 上 来 , 乃 是 光 , 叫 凡 信 我 的 , 不 住 在 黑 暗 里 。
罗马书10:9-10
‘你若口里认耶稣为主,心里信神叫他从死里复活,就必得救。因为人心里相信,就可以称义;口里承认,就可以得救。’
"9 If you confess with your mouth that Jesus is Lord and believe in your heart that God raised him from the dead, you will be saved. 10 For it is by believing in your heart that you are made right with God, and it is by confessing with your mouth that you are saved."
我们的习俗,都不能坦然地谈死亡。可是死亡却是唯一在我们出生时被承诺,也是唯一一定会兑现的。随着我们每天的成长或衰老,死神的阴影也越渐笼罩。而死亡也不是只发生在年老时;而是随时发生。如果每天就只是在等,等接近死亡时才肯认真考虑,“耶稣基督是真的吗?死后真的有天堂地狱吗?”会不会太迟了些?因为有时候在死神袭击时,我们根本不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死亡可以发生得很快,没有让人思考的空间。而死后,也没有空白期可以再做决定。死后,立刻就会被审判,永生是在天堂,还是地狱。决定权,就只有现在。
Saturday, January 05, 2008
Tuesday, October 16, 2007
Sunday, August 26, 2007
Saturday, June 16, 2007
听不见的听见了
很多时候要说一些话时,竟然想不起,久久说不出口。
不知道是它们太快,我抓不着它们;还是我的脑袋将它们冷冻起来了,藏在停尸房。
很无奈。
昨晚梦见一班年稚的小孩在一个幽暗的厅堂里清唱着,Amazing Grace。
怪异的是,他们明明是听不见的,不要说唱歌,即使能说话的也不一定说得清楚; 我却竟然在梦里听见了他们的歌声。
我加入他们,我们一边唱一边比着手语。歌声不大,却很澎湃。每人很是感动。
醒来才发觉梦里比的手语,根本全是错的,跟歌词一点都格格不入。
可是,歌声却一直回荡在我心里。还有感动。
That saved a wretch like me....
I once was lost but now am found,
Was blind, but now, I see.
T'was Grace that taught...
my heart to fear.
And Grace, my fears relieved.
How precious did that Grace appear...
the hour I first believed.
Through many dangers, toils and snares...
we have already come.
T'was Grace that brought us safe thus far...
and Grace will lead us home.
The Lord has promised good to me...
His word my hope secures.
He will my shield and portion be...
as long as life endures.
When we've been here ten thousand years...
bright shining as the sun.
We've no less days to sing God's praise...
then when we've first begun.
"Amazing Grace, how sweet the sound,
That saved a wretch like me....
I once was lost but now am found,
Was blind, but now, I see.
奇 异 恩 典, 何 等 甘 甜, 我 罪 已 得 赦 免!
前 我 失 丧, 今 被 寻 回, 瞎 眼 今 得 看 见.
如 此 恩 典, 使 我 敬 畏, 使 我 心 得 安 慰;
初 信 之 时, 我 蒙 恩 惠, 真 是 何 等 宝 贵!
救 主 应 许, 爱 我 真 切, 使 我 今 得 盼 望;
主 是 盾 牌, 是 我 产 业, 是 我 生 命 保 障.
历 经 艰 险, 劳 苦 奔 走, 我 今 来 到 主 前;
全 靠 主 恩, 扶 持 保 佑, 恩 典 带 进 永 久.
住 在 天 家, 千 万 年 世, 如 日 无 限 光 亮;
时 时 颂 赞, 永 不 止 息, 仍 象 凯 歌 初 唱
潜意识
是夜竟然做起梦来。
梦里我撕心裂肺地哭嚎着,我已经尽了力,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妈妈冷冷地狠狠地看着我,不知道说了什么。
一直很冷淡的爸爸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我说,哦心死了是吗。我明白,那样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吧。
脸上有着明瞭同情的表情,却是那么的哀伤。
妈却瞪着爸,狠狠的。
醒来我一个人躲进浴室哭了很久。在凌晨里,漆黑的浴室。
现实中我们那么深爱对方。可是我们是被诅咒了的民族,从来没有人教我们如何去爱,或体谅,或接纳。
我们狼狈地尝试,然后却不停被伤害,续而不停伤害对方。
我们不懂得如何操纵爱,只能以爱的背面那把利刃去割伤对方,以证明自己是爱对方的。
而我,我还是那个那么想要得到你们肯定,那个永远不想滋事,却缺乏安全感的小孩。
Friday, May 25, 2007
缺口与立场
想跟老同学说,不只是妳啊,我啊还有其他人也是这样吧。
白天时我们可以努力积极地生活着,可是,太阳下了山后,我们的灵魂好像也慢慢沉静下来,然后,剩下的,或许就只有能与黑暗并存的思绪与情绪。
而我们是那么善于伪装,那么脆弱黑暗的自己,就只保留给最亲密的自己才看得见。
我觉得,人的本质或许本来就是消极的。
我们活着的时候一直在寻找生命/活着的意义,不断质疑自己,不断否定一切。
我们对未来很期待,因为我们对现实很不满。
可是我们却又害怕未来,因为我们畏惧未知。
我们从出生开始,就有了那么一个缺口。
事业填补不了,友情填补不了,亲情填补不了,钱财填补不了,爱情填补不了,婚姻,也填补不了。
能够填补你的,是什么呢?
能够填补我的,只有神,只有上帝。
基督教徒相信,将这一个缺口放进我们生命里的,正是上帝。
就只有造物者才能填补祂所造的缺口。
其它的,都不对位。
一月回马时见了一些老朋友。
在车上闲聊时有位老同学说:我全家人都是基督教徒,为我例外。你知道为什么吗?他问。
为什么?我们问。
因为,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绝对对,或绝对错的。
我听了,非常震惊,久久会不过话来。一直到下了车下了飞机回来美国后我还是耿耿于怀。
如果你说你不相信耶稣,你不相信神,你不相信宗教,你没有信仰我都可以接受;可是,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有绝对对与错呢?
难道那些杀人放火的事不是绝对错的?那些不为名利回报真为了帮助别人做善事的人不是做着对的事情?
姑且不谈大事,就只说最基本的,小时候道德教育或爸妈都有教我们,不问而拿别人的东西是错的,或扶老人过马路是对的。
难道,这些都不是绝对对与错的事?
一个人,不可能没有立场。
像之前蚊子的一篇网记说的一样,有些事,你无法中立。
只有对,或错,没有中间。
只有相信,或不相信,没有有时信,有时不信。
死后只有去天堂,或下地狱,there is no middle ground。
If there is no absolute right or wrong, when something happens, WHERE do you stand?
Wednesday, May 02, 2007
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
生命中,不断的有人离开或进入。
于是,看见的,看不见了;记住的,遗忘了。
生命中,不断的有得到和失落。
于是,看不见的,看见了;遗忘的,记住了。
然而,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
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
快乐才刚开始,悲伤却早已潜伏而来。
<几米>
Sunday, April 08, 2007
Tuesday, April 03, 2007
Friday, March 30, 2007
奇怪度衡量器
说自己奇怪的人会有多奇怪?
特别与奇怪其实也没有什么大分别吧。
每个人的接受度不一样。
可以接受的,我们就叫他们特别。
不能接受的,我们一律管叫他们奇怪。
我很喜欢奇怪的人,奇怪的东西,奇怪的事。
所以,我很喜欢白,很喜欢说自己奇怪。
没有刻意地要去奇怪,是,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多多少少有一些奇怪的地方吧。
<01>虽然是右撇子,戴手表却一定戴在右手上。
这是好多年前,因为很喜欢一个男孩,留下来的习惯。
后来就一直改不掉了。(也可能是不愿意改掉)
02 沉思时,想东西时,会不知觉地用手指将想着的事情写出来。
于是坐着的时候,手指会在大腿上写着字。站着时就那样手指朝下在空气中写着。
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我有点问题,或手指抽筋吧。
这个习惯一直到跟凯丽一起住时,她问我,妳在干吗;我才发觉,自己的这个下意识的动作。
也一直这么多年以来只有她跟男人知道。
你的名字,我也不知道这样,一次又一次写过多少遍了吧。
<03>如果赤脚走在石灰地、磨石地、甚至有着地毯的地上,会一直打喷嚏,然后流鼻水。
跟不能穿露脐装一样。晚上睡觉如果没有将肚脐好好盖着,第二天就会伤风了。
04 喜欢咬人,也喜欢叫人咬我。
所以,如果我要咬你,你应该开心。因为我只咬我喜欢的人。
<05> 很喜欢很喜欢孤独。
很享受很享受自己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听歌写字走路逛街吃饭坐车开车。喜欢到我怀疑自己也许不应该结婚的程度。只有一个他,我都觉得,很拥挤了。这也许是因为我太自私了,不是奇怪,而是我太爱我自己了。
06 很喜欢吃这个牌子的婴儿酸乳酪。
还必须是YoBaby Plus Fruit & Cereal 苹果口味的。是因为在喂丹尼儿宝宝时吃了几口,很喜欢;然后就开始到超市里去买。开始吃了后就再也无法吃普通成人的酸乳酪了。觉得很难吃。每次去买时男人都会一直笑我。我也只敢偷偷吃,被别人知道了会笑话吧。
还有其他奇怪的习惯。像跟蓝月一样很喜欢阅读儿童刊物。去图书馆总先跑去儿童部门。
不点名了。要玩的人自己玩吧。
如果要点我会点名白。可是像我所说,她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奇怪的一个。
她不会乖乖听话的。
她像只猫,也像天气,无法猜测也无法预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