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1, 2009

白呀。

我还是会有时无时地想起你来。亲爱的白。
想给你看那我爱的四格漫画。想给你写字。想给你寄那我在7月就买好了的你的生日礼物。想那样静静地坐在你身旁看你微笑。想跟你看一部电影。笑你太轻易掉泪。我想我不会介意你的病情。可是你果然还是会尴尬吧。你果然还是会那样尴尬地说你会介意。
我总想后来那个在冬夜里为了一个女孩站了好久的那个日本男生后来究竟怎样了。他会不会记得那个很冷的冬夜里他或许已等得心也冷了忽然你这样一个毫不相识的女生给他泡了杯暖暖的巧克力热饮。他会不会有时无时想起你。他此后还有没有为哪个女孩在冬夜里等待。
白你在深海里潜水时都想什么呢。你听不听得见海水那样温柔摆动的声音。那样深的海洋里有没有幽幽的光亮。会不会冷呢。最令你觉得神奇的是什么。你有没有在水里像鱼儿一样快乐地摆动着身躯。或者像马戏团的杂技员一样翻了一个又一个的筋斗。
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杂技团里那个连续被抛上接下的杂耍戏具。一次又一次。被生活这小丑。嬉笑着杂耍着我。
我明白生活将我们放置在不同的位置上。而我们除了前进也别无他法。我们各自书写着属于自己的生活。我们或许连平行线也算不上了。我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你,时不时如果我们有机会靠近彼此,给你我最大的微笑。最温暖的拥抱。
因为呀白,即使生活将我们扯远;我还是会有时无时地想起你来。
亲爱的白。

2 comments:

凯丽。angie said...

白。。。一定也一样的!把你也放在心里深处!

猪鸟与贱狗的故事也藏在贱狗心里头的一本相片集,在思念的季节就会不停的翻开,不停的怀念。。。感谢神,曾经有那样的机会在昔土上遇见那么一只奇怪的鸟:)

said...

年龄增长的当儿
关于一些刚发生不久的事
任我怎么紧紧思索也无法重组
我的生活里却有着可以呼唤遥远记忆的本事
常常罔顾场合轻而易举地跌入沉思
忘了反应与表态
夜里已放弃与失眠拉扯
叽里呱啦地把日间应立即回应的事
在心里自语
然后用念经的回响向家人和你道晚安
即使没潜着水
深海里有微笑的鱼
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