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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October 20, 2011

好想吃鸡饭


这是二月时做的鸡饭。我其实很喜欢吃鸡饭。可是自己一个人做功夫很多,尤其是要做蘸料,一边要顾正在煮的鸡肉。
真想念在马来西亚时随随便便哪里都有鸡饭吃。
今天是想吃鸡饭想吃疯了。然后老公又从印度店里拿了一些辣椒,我就想拿来做辣椒酱正好。明天看有没空去买一只有机鸡,周末可以让老公看孩子,我也许有空去煮。
可是昨天开始病了,头特别重,喷嚏打个不停。。。
好想家,好想吃鸡饭,好想妈妈。

Friday, July 23, 2010

好动小宝宝

姐姐在妹妹会爬一个月后也决定要开始探索这个世界了。
不过姐姐跟妹妹差别很大,妹妹爬很快,而且还会握着或抓着东西站起来了。站起来后还会小心翼翼弯身将一只手掌放在地面平衡身体,然后慢慢坐下来。妈妈很开心很骄傲,因为这样就不必在她在小床里站起来后不会坐下来哇哇大哭,然后必须去拯救她(完全跳过了这阶段哦)。姐姐慢条斯理地爬着,拿到想要的玩具后就翻身,躺在地上玩呀玩的,有时还在地上翻来滚去,真是个懒虫啊(有得跟妈妈媲美)。
有时候姐姐懒惰爬,又想到妈妈身边,就在哪咿呀咿呀以哭腔投诉。妹妹听见姐姐哭了,还会四处找姐姐,看到姐姐后就火速向姐姐爬去,好像在跟姐姐说,没关系,我在这里哦!看的妈妈好窝心。真是体贴的好姐妹啊~ 可是才一下子后,两姐妹又在互抢玩具了,天!就算是有一样的玩具,两姐妹势必要抢到对方拿着的那一样东西为止,真是罪恶的人性啊!(噗!)

以前姐姐抢了几回抢不回来就算了。现在可没那么简单了,会很大声地哭诉,而且会用手不停挥打。妹妹的脾气更倔强,要的东西一定要,不然就哭闹。而且是哭得眼泪鼻涕一气呵成那种滂湃气势,好像你负了她几辈子那样。妈妈喂东西吃时硬抓着妈妈汤匙不放,妈妈拿走了就哇狠狠地哭;妈妈给另外一个汤匙就立刻不哭了。喝水时因为水杯握不对,喝不到水,妈妈说,来妈妈帮你,想帮她矫正一下,才刚碰了她水杯她就狠狠把水杯抱在怀里哭,死也不肯让你碰。
还有最近可能开始了分离焦虑,天天爬在妈妈后面,哭呀哭呀要你抱。坐在地上陪她玩也不要,就是要赖在你怀里。妈妈才刚离开一步就天崩地裂地哀号起来!

两姐妹也开始了我抄你你抄我的copycat行为。
咦,姐姐用水杯敲桌子,我也会!(砰砰砰两姐妹敲得不亦乐乎。)
咦,妹妹拉颈上的围巾,我也会,你看! (拉拉拉)
咦,她哭了要妈妈抱,我也要妈妈抱。(赶快爬到妈妈的怀里死抓着妈妈的颈,然后回头看那个爬到了没有)。

妈妈做了花发夹,给妹妹带上,妹妹抓了好几次抓了下来。后来妈妈夹在比较上面一点,妹妹抓不到放弃了。可是姐姐看到妹妹头上好大一朵花(噗很好笑啊~那样想吧),很兴奋,赶快爬到妹妹身边立刻从头上扒了下来!妈妈想阻止都来不及。扒了下来抓在手里两手兴奋地拔呀拔呀!女儿呀,虽然说是假花一朵,可是还是经不起你那样的蹂躏啊!妈妈夹了几次,她扒了几次,妈妈做的发夹也伤痕累累了,唉~ 原来发夹无法呆在头上,不是因为宝宝自己会抓下来,而是因为另外一个会受不了好奇心的召唤而将它抓下来啊! 双胞胎宝宝的乐趣 (苦笑)。


妹妹头上开了一朵花。




姐姐:门外有什么?




灰心的妈妈吧发夹给了安妮。安妮你赚到了。

Saturday, July 10, 2010

30岁的成年礼

I am turning 30 tomorrow. It is the most peculiar feeling.

我想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三十而立焦虑症候”。
我其实也没什么好难过或感伤。
岁数渐加跟逐渐老去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可是一整天我喉头就是有那么一颗结,叫人坐立不安,隐隐约约地堵在胸口,于是就有那么一点郁郁寡欢。
那颗结,叫哀愁。

因为跨入明天,我就正式挥别那个少艾的自己。
因为那些年少还未实现的梦想还没开花就被迫折腰了。
因为为了孩子,30岁的妈妈就不能再任性了。
因为为了心爱的孩子,生活里的重担我也不得不去提了。
以往在远处看,总觉得30岁的人就必须有30岁的人的模样。
思想必须这般成熟,举止必须这般得体,那些30岁的人为什么不明白呢。
来到30岁的面前,却发现原来30岁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是的,我们经历了那么一点坎坷,累积了一点人生历练,学懂了一点,聪明了一点。
可是,也就才那么一点而已。
接近30岁,我才忽然有了--啊,我终于开窍了--那么一刻。我才忽然觉得,自己终于在心智上比较成熟了一点。
有一种“啊,我终于要开始成长了”的感觉。
所以,忽然发觉,咦怎么才开始要长大,就30岁了,简直是匪夷所思。
“成年人”这一个名词大摇大摆正式向我压下来。

所以我只能说,
再见,30岁以前的自己。
你好,30岁以后的自己。
希望我们相处愉快,一起发掘与制造更多人生的美好。
人生若是有什么鸿沟,希望我们能携手一起跨过,一起学习,一起成长。

「30歳,宜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Thursday, July 08, 2010

夏天某一个早晨

夏天的某一个早晨,妈妈忽然起得比平常早一点。
吃过早餐后,我们齐齐到前院去玩。
早晨9点许的阳光还不会太猛烈,空气湿度也还算低。
晨风微微吹来,荡着千秋的你们快乐地仰着脸笑着。树叶在微风里轻轻舞动着,沙沙沙地低吟着。阳光啊阳光穿过树叶那样一片一片掉落下来,在你们头发上,脸上,身上。
然后妈妈吹泡泡。
轻盈的泡泡在经过阳光的折射变成一个又一个色彩缤纷的魔法气泡。
轻飘飘地在空气里随风舞动着。
妈妈尝试把泡泡吹到你们面前。
可是那风很是调皮好玩。忽的吹向这一边,忽的吹向那一边。泡泡也忽的快速地向那一边飘去,忽的缓慢地向哪一方向盘旋着舞动着。
妈妈好像,甚至可以听见那风的笑声了。
你们好奇地看着这一切。小小手伸出欲触摸泡泡,有时一碰到破掉了,小脸突然一愣,疑惑为什么泡泡不见了。有时候泡泡飘到脸前,忽的破了,泡沫溅到脸上,柔悦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样一个夏日早晨,有风,有阳光,有你们,妈妈的心,幸福满满的,满满的。


Friday, April 09, 2010

点餐恐惧症

我没有办法在三分钟内决定要吃哪一个套餐。
或者快速漂亮无缺地念完我所要的赛百味的三文治材料。
于是总像个呆瓜一样站在离点餐柜台前几英尺的距离,胆怯踌躇地望着套餐看板,同时不停对后来排在我后面的众人说,没有,我不是在排队,我还不知道要点什么,你请先。
若是后面没人,就只有我这呆头鹅一只,服务人员就会两眼巴巴看着我等着。他越是看我就越是心慌,忙乱。
终于做了决定后在排着队等待点餐的时候,总是会在心里做一遍又一遍的练习。
我要一号套餐,原味,配土豆泥还有卷心菜沙拉。带走,不要汽水,只要白开水。
或者,麻烦的赛百味。
我要六英寸的蓝治风味培根鸡肉三文治,请用香奶酪面包,普罗旺干酪,请烤一烤。然后加生菜番茄青椒橄榄洋葱黄瓜菠菜墨西哥辣椒。请用蓝治调味酱。
那样害怕出错地重复默念一次又一次。
我是个生活步伐很缓慢的人。我不喜欢竞争,也不喜欢追着时间跑。
所以在这个快餐王国,我注定成为被样样要快的主流,排挤到边站的那个,比5岁小孩还糟糕的,有点餐恐惧症的呆瓜。


Wednesday, March 31, 2010

阳光满满的春天下午

阳光满满的春天。阳光一大片一大片地从窗口掉进屋子里。
我们在阳光下看书,玩耍,唱歌。
或者就那样躺在地毯上。我看你们俩快乐地玩着自己的小脚。或用手去抓彼此的手,或脸,或那才一丁点儿的头发。
柔悦爱放声大笑。什么小事都大笑一回。
看妈妈做鬼脸,笑。看姐姐抓自己的小脚,笑。有时候姐姐什么也没做,她却看着姐姐咭咭咭地大笑起来。
莫名其妙。却也惹得妈妈大笑。
柔安喜欢笑。咧开嘴那样开心地笑。看着妈妈笑。看见爸爸笑。看着妹妹笑。看见公公婆婆也笑。笑起来双眼弯弯的像两轮明月,亮晶晶地闪着,单纯的快乐的亮光。
真是个快乐的孩子。妈妈看了,心里暖暖的。

阳光充沛的午后。我们喜欢出门散步去。
天气开始暖和起来了。即使吹起风,也不再是寒冷的冬风了。这样凉凉的风很舒服。你们也不再会因为寒冷的风而投诉,而哭泣了。
阳光满满的春天下午。妈妈其实想去踩单车。双脚快速地踩着,享受风划过脸庞,穿过发丝,与我察身而过的感觉。
等你们长大一点了,会踩单车了。我们再一起去,好吗。

Monday, December 21, 2009

生活与梦想

生活与梦想是两回事。
可是无论生活如何耻笑,我还是要努力梦想。
虽然现在梦的,想的都是孩子们的事了。
今天喝奶没喝好呀、昨晚柔安夜里睡了又忽的哭着醒来好几回呀、柔悦的全身的皮肤干干粗粗的下次去看多歩盛医生时要问问医生呀。
那么那么微不足道的事。
那么的与生活拼搏疲累之极的同时,妈妈还是希望教会你们,要有梦想的勇气。
要有勇气去实践,上帝放在你们心里的梦想。

P/S: 各位,是的,上帝蒙恩,我与于今年九月诞下女娃两个。柔安柔悦很健康,很活泼。今后恐怕会更加忙碌。部落虽然想继续写,可是比起照顾孩子,好好与孩子玩玩分享那每一秒;这部落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此后也许就有闲情时就写写,这样而已 :)

Wednesday, February 11, 2009

因梦而感

昨晚梦见有人吃鱼翅。
那人面前放了一尾煮熟了的小鲨鱼,她用筷子将鱼皮一番,还有用手将鱼翅折开,里面全都是一丝一丝的鱼翅。整只鱼根本就是鱼翅制成的。她一面吃一面说好吃,然后还邀我一同享受这豪宴。我连忙摆手拒绝,说我不能吃鲨鱼。
其实我一直对那些所谓的山珍海味不太感兴趣。什么鱼翅海参鲍鱼燕窝等,我都不太爱吃。
我爱吃的,就只是非常生活化的食物。比如妈妈煮的住家菜,外面卖的不太好吃的干捞面,面粉糕呀沙爹呀烧鱼那些非常普通的食物。
我吃的很平民,住跟用的也很平民。我不想有豪宅,也没想过要开名车。
庆幸我的另一半也跟我一样。这一点在美国很重要。因为很多美国人就是一直追求物质上的享受,最后成了金钱跟欲望的奴隶。
我很庆幸我出生于马来西亚,而且出生于不是很富裕的家庭。我们要的只是温饱,还有稳定,然后幸福健康快乐就好了。

注:谢谢大家给与我的拥抱祝福还有鼓励。我最近状况有好一点。身体不舒服时就是特别脆弱。谢谢大家当我的牢骚垃圾桶。

Wednesday, February 04, 2009

不舒服

最近身体很不适很不适。让我郁闷极了。
躺在床上忽然很想妈妈,很想家,就哭起来了。

Tuesday, January 13, 2009

那天风很大很大

那天风很大很大,一直呼呼呼地吹了一个下午。好像在生气什么。又可能,就只是要显显威风而已。
急速穿过屋后光秃秃的树林,被筛滤过的声音一阵又一阵呼啸着 --呜呜呜~
所有树木从这一边摆向另一边,不停向那狂风俯首称臣。坐在窗边阅读的我,还有好奇的猫咪,深怕哪棵树不小心就这样折了腰,往屋子这边倒下来。
那风看我足不出户很是不甘心,很努力地呼吼着,透过屋子的每一个隙缝偷偷一丝丝地潜进来,听起来好像有人在叹息。屋子不是石灰造的,在狂风的袭击下发出咿呀咿呀的声响。屋外的落叶呀干枯掉下来的枝桠等在风里被抛上来又跌下去。
我抱着猫咪,有点不安。
可是如果静下心来闭上眼睛,心里就会不那么害怕了。
因为一波又一波的风在空气里忽来忽去的声音,如果你不去想,听起来就好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声。
好像我屋后丛林后的哪一看不见的彼方,有着一片蓝蓝的海洋。海浪忽的温柔地往海岸轻奔来,忽的疯狂地将海岸完全覆盖。一波又一波。忽近又忽远。
这样听着听着,我不竟安心下来,还有种小小的喜悦。
我家后院丛林后的彼方,在风大时,会出现一片海洋哦。
是真的。没骗你。

Monday, January 12, 2009

Wednesday, January 07, 2009

冬天的毛衣

或许是因为我来自那一年四季都是夏日的半岛的缘故,我一直都不喜欢穿毛衣。
厚厚重重的,将我那热带轻活的灵魂给狠狠压抑下来。
即使是春天来了,可以畅快地换上绿色轻盈的衣服,还是得为收藏那大大厚厚毛衣的空间而烦恼。
不过,那是春天里那么小的烦恼。我等不及的烦恼。
现在唯一让我在冬天里快乐的是,冬天的雨。
因为冬夜听着雨睡去听着雨醒来是很快乐的事。
因为雨来了低温就走了。
我可以快乐地在雨停后湿漉漉的后院烤鸡翼还有番薯当我一个人的午餐。
然后还可以一边在后院吃午餐一边看书一边闻雨后的空气。
还有,我可以不穿那冬天的毛衣。

Thursday, January 01, 2009

2009第一天

我睡掉了一半的2009的第一天。
没有疯狂的倒数派对。只是在他的哥哥嫂嫂家吃零食喝香槟玩玩牌说说笑。
年纪大了挨夜总是叫自己身体难捱。
加上前一天与老公去行山走了5个小时7、8个英里,现在走起路来双腿抖抖擞擞的,上下梯级时我咿咿呀呀地叫,丹尼尔吃吃地笑说,你是在干嘛。我说阿姨老了不中用了。

在贝芙妈妈家吃饭。原本说是吃午饭。可是大家都迟到了。最后变成晚餐。我跟老公左等右等,最后只好吃了很多的餐前点香肠芝士饼干。一边替贝芙妈妈做菜一边聊天。我说我很喜欢大家窝在厨房一起做菜的感觉。大家用心做好让大家吃了幸福的饭菜。可是我想贝芙妈妈不明白我的意思。她说了不少让贝芙难堪、难过的话。有时候家人是我们最爱,却也是最容易伤害我们的人。
波比带了那个在南非长大会说法文的女生回来吃饭。她金色的长发有着轻轻的波浪。我坐在她左侧看她直挺的鼻子跟大眼睛,听她说当那个国家发生政治动荡他们必须疏散离开该国家时发生的险事。我想她说起法文来一定很漂亮,可是我按捺下想要求她说给我听的想法。
饭局的一半,在厨房另一端与丹尼尔共享独特的二人祖孙时光的贝芙妈妈忽然冲进饭厅,想说什么却又忽然冲进厨房的洗碗槽,发出咕咕欲呕吐的声音。
大家脸色一变,曾当过救火员的波比已快步到达他妈妈身边,在为她做食物梗塞的急救。幸好最后化险为夷。正在喜欢模拟幻想游戏年纪的丹尼尔听奶奶说她当时透不过起来,没气了,很贴心地问,我的口袋里有一些气,我给你好不好。我听了心暖暖地。小孩子们的关怀方式是如此的直接独特。
2009年新一年,我们过了有惊无险的第一天。
今年也一样有好多美好的想实践的事,也有好多还需要多多努力跟改进的事。
失败的错过的做错了的,不需要等到明年新的一年才去做努力,因为明天又是全新的一天。
His mercy is new everyday :)
祝愿大家新年快乐,今年也平平安安,万事皆在祂保守之内。


往光明的前方迈去!
(人家累死了啦!)


Sunday, December 28, 2008

Monday, December 15, 2008

中毒

电脑无端中毒,老公替我重新安装了几天。
真倒霉。
这个网络世界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
在等老公的时候,用着老公的电脑上Friendster的网页时,竟然也有spyware跑出来,气死我了。
一气之下然后在找不到Friendster的客服情况之下,我把我Friendster的户口给关闭掉了,虽然知道可能不是Friendster 的问题。
反正,我一直觉得那网站没什么好用的,我也不需要一大堆只是点头之交,或者是我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人成为我的朋友。
而在乎我的朋友,都知道我的电邮地址还有我的部落。

12月,好忙好忙。
忙着做圣诞节饼干,忙着布置,忙着买礼物,忙着包装礼物,忙圣诞派对--有时候我会对这样的忙碌反感。圣诞节本来就是静思上帝给予人类的恩典,感谢基督耶稣诞生的时节,应该充满希望,和平,喜悦与爱。可是在美国这样一个唯物主义强大的国家里,很容易就被不断“买买买”的浪潮给席卷下去,忘了圣诞节真正的意义。
我需要停顿下来,感谢祂的时间。愿那圣灵时时刻刻提醒我及鞭策我,放下手中的一切,将那时间用在阅读经文,祷告交流上。
也愿祂的希望,和平,喜悦与爱常充满你心中。

Monday, December 08, 2008

妈妈

前几天打电话回家跟爸妈聊天,竟然聊了两个小时多。。。
我们谈起好多好多以前的事情,老妈子一直妙语成珠,笑死我了。
其中一句,让我爆笑了好久。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好笑,可能是听起来很白痴的关系吧。虽然老妈子说的时候是很认真的。
我问:屋前种的莲花是从种子开始种起的吗。
妈妈答:不是。是从莲花茎开始种起的。
我问:到哪里去摘莲花呀?
妈妈答:到莲花村去摘莲花呀!
不知道为什么,“到莲花村去摘莲花”这句话就让我笑了好久。
原来,莲花真的是要跑到莲花村里去才采得到的。
这个莲花村离我住的那个镇子好像是在40-50分钟之内?我根本就不记得了。(经我的同乡好姐妹提醒,只需要15分钟罢了。。。-_-! 那个。。。我也差太远了吧。。。)
妈妈说,你小学的时候隔壁阿嫂带你去过啊。你回来还跟我说你看到猪了。
我说,说起这个我就要生气。哪里有看到猪啦!我只是看到猪鼻子好不好。
当时猪在围栏内,我在围栏远处看见木板缝间的猪鼻子,很开心地向前奔去想看个究竟。就到达围栏时,身后不知谁人扯开嗓子大喊,有鹅!有鹅!快点跑!不然会被鹅咬!
果然当时就有鹅叫声响起,超大声的而且一点也不友善。我就命也没有地飞跑去了。
结果,就只看见猪鼻子。
(这时候轮到老妈在那边笑。)

然后我问我的御用大医说,咳嗽吃什么好。
御用大医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咳的。
我说,前两个月感冒了咳得很厉害。后来好了以后还是觉得胸口怪怪的,肺部好像有很多痰的感觉。
御用大医说,你是没治好根。现在细菌跑到脑里去了啦!
我:。。。。@_@"
老妈,你是说我头脑坏掉,没药医了吗。
(我跟你说,她是真的这样认为的。就好像她一直认为我姐姐现在会是这个脾气是以前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头脑。。。哈哈哈哈哈哈!)
御用大医说,你明天再打电话回来吧。我等下去找药单。
结果,我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打回去。
因为夜里咳嗽得很厉害,根本睡不好。睡起来已经太迟了。
御用大医一定是在那边一直念念念。

御用大医以前也是我的专人理发师。

注:我不是不开心。只是以前小时候几个星期才回来一次的爸爸替我照相时我有时会害羞,又要扮正经。人家说,我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一副苦瓜或生气的脸。所以如果下次你遇见我,就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一直笑或那么喜欢笑,OK!

Sunday, December 07, 2008

冬天的天空



湛蓝得可以

Thursday, December 04, 2008

四个年头

查看电话时瞄了瞄日期。
12月4日。
非常熟悉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日子呢。是哪个小学好友的生日吗?好像不是。隐约觉得这是个重要的日子。想了一会,才想起,哦,是我来了美国后的第四年了。

2004年的12月4日,我从马来西亚起飞,飞行了27多个小时到达美国的洛杉矶后也还是12月4日。
离家时带了两个行李箱,一个提上飞机的大背包,还有陪伴我的老公。
我是坐飞机不太会睡的那种人。便宜的中华航空没有个人的私人屏幕,只有共享的一个设在正中的大屏幕,以及一个为在左右两旁座位而设的悬挂在空中的小屏幕。我因为必须常上厕所,要求了走道旁的座位;但是如果要看屏幕,也必须稍微将头伸出走道,侧着头看那个小屏幕--不然前面的座位就会阻挡了视线。这样看了没一会,脖子就会很累了。坐直身子放弃看电影,也只能看一会书。闷死了。旁边的老公还有其他人在呼呼大睡时我只能将音乐频道调来调去和发呆。机正中央的那排位子,就在我走道旁的位子,坐了一家好像是中东的一家人,男的都包了头布,身形魁梧。从台湾上机飞机刚开行后,那青年就踢掉球鞋--这不打紧,坐飞机嘛,为了舒服及稍胀的双足大家也照做不疑。可是,那男的有体味就算了,脱了鞋子的那股异味。。。隔了窄小的走道不断向我袭来。我就这样一直从台湾闻着那股味道一直到洛杉矶。

到达洛杉矶飞机下降后,从踩上去发出隆隆声、貌似隧道的衔接走道进入洛杉矶机场。随着人群,正在经历时差和与疲惫奋战的我的头脑无法整理出一个讯息--一直到进入机场,踩在着实的地上,看见那个面无表情像机械般不断重复向到步的乘客问好,身材有点壮的黑人女子--我的头脑才好像尝试引发了好久才开始启动的机车马达一样,恍然明白,我,到达了美国了。
洛杉矶是美国数一数二大而且乘客流量多的入境机场。不管你的终点站是不是洛杉矶,如果你是在洛杉矶转机,就必须办入境手续。我一开始下机时以为所有噩梦都会结束了。不知道,更大的挑战在后头。人潮汹涌的洛杉矶机场,熟悉的旅客都匆匆忙忙地飞奔向前,我不明白,一直到到了办入境手续的地方,我立刻傻了眼。一排开的柜台,每个柜台前都站满了长长的人龙。还没到柜台处就有很多身穿制服的地勤人员不断向走进来的乘客吆喝(真的是用喊的),美国居民请到第几号柜台,游客请到第几号柜台。情况非常紧张又混乱,对于刚下机,带着美国是个和平国度印象的我,我立刻就紧绷起来。而且,这是我第一次入境,我虽然拥有“绿卡”--可是所谓的“绿卡”就只是一些申明我已被批准为绿卡持有人的文件。到达后还必须办理一些手续,入境后过了一段时期才会收到真正的绿卡。我跟老公一直以为,有老公在我身旁,一定没问题。可是,现在我跟老公必须分开入境,我很害怕自己面对那些政府官员。

可是,嫁到异国后其实很多事情都必须自己面对跟学习,是我后来才学会及领悟的事。第一次入境,是第一个考验。
我被指令到一个柜台的人龙后,而老公则到了与我隔了几米外的,小猫三两只的柜台前。不用说,他很快就通过了柜台,到另一边去了。幸好那另一边也只是隔了柜台,我们还看得见彼此。我在队伍中等了十几二十几分钟,这时候有地勤人员趁等待的时候过来检查大家的文件及告诉大家大略的手续(必须按拇指模什么的,检查你的背景),他问了我的背景,知道我拥有绿卡文件后就告诉我,我到了错的柜台了,拥有绿卡文件或绿卡的人都必须到一个专属柜台。我听了一线希望浮起,转头向他说的专属柜台望去,希望立刻“出师未捷身先死”。那个柜台前站着的人只有几个,可是旁边坐着的人,有。。。十多个,有的还是横躺着。。。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柜台设在最角落,而且还附有椅子,因为,如果没有,等待的人就会站腐了腿。
老公知道状况,立刻跟柜台人员说明让他到另一边来,幸好这样,才有他陪在我身旁安慰及陪伴我。知道会延迟出机场后我们当机立断给老公的外婆打电话,因为来接机的老公的妈妈应该已经是在机场外等了好久了。好笑的是,第一,我们因为身上没带太多的钱,老公只有几块钱美金及提款卡,没零钱打电话,最后必须用一块钱去买零食换取电话费。第二,老公的外婆普通都说日语,日语不灵通的老公只好让我跟他外婆说电话。第三,后来终于见到老公的妈妈后说了一会她才想起她办了手机,其实我们不必让外婆传话,因为她话传得不太好而且担心了我们好久,手机,就在妈妈的车上 (*+﹏+*)~

这样一等,我们等了好像有至少三个钟头那么头(不太记得了,四年前的事)。当时我是累坏了(在机上根本没什么睡),冷死了(大衣留在行李箱内了),饿昏了。(柜台附近根本没什么餐厅,必须在入境后的那一边才有--这是什么跟什么呀,还没入境就不是人哪?即使有,也不能走开,因为他们不会传呼你回来,让你知道是你办手续的时候了。)等了两个多小时,人还是那么多时,我开始很生气起来(最大的缘故请看下头),不停地碎碎念不停地向老公投诉还有暗骂那些官员。生气到,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哭了,真的(而我这个人很少在外面这样激动的)。

生气的原因是,那些官员没有把我们当一个有思想,跟他们一样的人来看待。
在那里等待的,都是跟我一样持有绿卡文件,都是办了好多手续,跑了好多趟大使馆,付了不少钱,经过面试等等严谨的阶段才被批准的。我们,不是什么非法移民,跑进来欲图夺取你的财富。可是,对待我们的那些官员态度恶劣没关系,我们到了别人的国家就必须看别人的脸色,这个对我们马来西亚华裔有什么困难。可是,这些官员漠视大家的需要与情绪,一边慢吞吞地办事,一边互相开玩笑。明明知道有些人的终站不是洛杉矶,还有下一班飞机要赶;可是还是慢郎中一样,而且毫不在乎。有一家印度人一家大小,在队伍的第三四位,我到达时他们已经在等了。在我等了一个多小时后他们还在等,恐怕比我等了更久了吧。小孩等太久了,累了,也必须上厕所了,于是妈妈就带孩子们上厕所去,让爸爸一个人排队。就在那个时候,终于轮到那一家了,官员问,你的家人呢?爸爸说,小孩必须上厕所。官员说,叫他们去吧。于是爸爸匆匆跑去,全家大小连跑带跳奔回来后,官员竟然让后面的人先上了,说,你排后面吧。那家人傻了眼。明明一去一回就只那几分钟,从柜台那里也看得见厕所啊。妈妈想理论,爸爸说算了。然后好不容易办理完那个人入境手续,排着队的大家做手势让那一家趋前;官员竟然说,不是,你,排、后、面--队伍的最后面!!大家听了大惊,什么?只是因为小孩上厕所,竟然要人家重新排队!而且大家都无所谓啊,人家都等了那么久,本来就应该是他们先办的。可是官员执意要他们重新排队。妈妈那时候开始掉泪。大家看了都好生气。
还有另一家俄罗斯来的新移民,卖掉了在俄罗斯的一切,现在全部家产就只有几个行李箱,全家人兴致勃勃迫不及待展开新生活,却因为不谙英语,结果被官员刁难。明明知道人家不太会说英语,人家的文件证件也不是假的,可是就是一直要人家解释是怎样获得那些证件的。后来还不要听人家解释,就是要等到翻译员来才肯理会人家。

我生气大家遭到这样的对待,也必须忍气吞声。老公生气他们办事不力,态度恶劣,丢光了美国人的脸。
等到我决定,我干脆回马来西亚好了时,终于轮到我了。那些官员问了我一些问题(不是什么重要东西),然后看电脑银幕大半天,填一些文件。然后。。。继续等!(就是那时候我差一点就哭了)。那样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幸好不用排队,只是等召唤),等到他们叫我的名字,让我签一些文件,打印了一封“欢迎你成为美国居民”书后才终于办妥。我根本不明白,是什么东西必须让他们办那么久。而那封欢迎书,我一过了柜台后立刻像烫手山芋一样丢给老公,坚决不看。我已经明白,这个国家有多欢迎我。那封信,在后来很多月后我气消了,才拿来看。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只是真的是所谓的欢迎书还有稍微介绍美国的一封信。

那是我对美国的第一印象。非常非常消极。幸好后来在我在这里的四年,我都再没有遇过那样糟糕的对待。也许就那几个官员是烂苹果,毁掉了整个美国的第一形象。相反的,在离开洛杉矶的机场后,我所遇到的美国人,都是友善及非常乐于助人的。(除了纽约人以外 -_-|||)我在这里,没有受过什么不平等对待。很多时候,我会忘了,这个,不是我的国家。而那些白人黑人其实跟我没有什么分别。我的绿卡,在经历过更多手续还有面试后,后来是被寄来的。而且不是特别的挂号信什么必须签收的文件,就只是很轻淡地被放进一个官方白信封,经过不同邮差的手,静静地躺在我邮箱里,等待我发现。经历过那么多严厉的手续后,我就那样在一个下午,将一堆信件拿进来屋里后,在那么多的广告传单及垃圾信件里发现那封信里的,不是全绿的绿卡。那么多努力后得来没有像烟火般碰一声的璀璨的感动,只有轻描淡写的结局。我忽然感觉到可笑。去他的官方手续。

明天我将迈入在美国生活的第五个年头。明年满五年后我可以申请成为公民,拥有决定下届总统的主权。可是我却下不定决心要这个权利。
去年独自回马后我其实在向那片土地告别。
我一直不知道我有多么深爱那片土地。一直到在异国生活了两年后。于是我回去后悄悄在心里向那些事物挥别。因为我终于明白,我在美国的生活,不是一个暂时的过度点,而是进行式,也是未来式--是一直会延续下去的进行未来式。我如果不做个告别,就好像在秤头两端不停奔跑的傻瓜,想找个平衡,最后只会疲于奔命。
也终于明白结婚的意义,结了婚后的夫妻俩合为一体,也指精神上的一体。我的家,我的家庭,就在这里,我老公所在。我必须打理的,是我们的婚姻,我们的家。父母会先我们离去,孩子也会长大离开成家,伴随自己终老的只有伴侣。
这样下一个了断,明白自己的重心应该放在那里后,想家的情绪虽然好了一点,却没有减少。因为思念家人的情绪,不管我去到哪里,嫁到哪里,也是会一直一直存在下去的。我想念以前我们四兄弟姐妹还没成家时与父母一家人那种密切,惦记没一起生活没每天见面的家人不知过得好不好。那样的情绪也是跟这里的生活一样,是进行未来式,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到我离世为止。

四周年。祝我在异国成家四周年快乐。也祝自己离家四周年不快乐。
原来,两极,真的可以同时存在的。

Thursday, November 27, 2008

怀念秋天

今天继续哀悼时间的消逝。我是甚没出息的人。
还在惊叹上帝洋洋为大地挥洒上橙红色夺目绚丽的色彩时;季节也匆匆将树叶的生命给割落一地,为来临的冬天做好准备。
已是深秋。

还是浅秋时,我还围着后院我们去年种下的Chinese Pistache 小树嫣红的色彩而自顾自的跳了一段小舞呢。

然后又自拍三连拍。害我跳了好多次。不知有没有邻居看了会不会以为亚洲的女人都是这么有问题的。

跳完又意犹未尽要老公替我跟小红照相。小红现在变成小光了--光秃秃的。
秋天是散步的好天气。
通常我们都到隔壁的住宅区去散步。这时候是也是跟邻里的猫咪们打交道问好的时刻。
(我就说,我警告你,我黑噜噜如果跑来这一区蒲,你最好不要欺负她。不然我将你的头拧掉。)

其实今年秋天有点伤心。种小红的时候我们其实也种了一棵樱花树。我对樱花甚是喜爱。这棵樱花树是在春天跟秋天时都会开花的。可是今年的春天开完花后,樱花树很快就掉光了叶子,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生命迹象。我们认为是今年雨量小的关系吧,而且樱花树的地势在斜坡,每每浇完水,水很快就往低坡流失了。
我可怜的樱花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老公发现小红生命迹象很好,樱花树也许会挂掉那一刻起,每次谈起这两棵树时,他总会称小红为“他的树”,快死掉的小樱为“我的树”。。。干嘛赖在我头上尼?好好好,虽然说是我要樱花树的。。。)。
这两颗树,买来的时候一共花了我们300多块银子哦~ 我一度跟它们说,你们最好在开花时乖乖给我开些金花。可是我的小樱很努力挤呀挤的吐出几朵小花后就这样,变得干瘪瘪的了。
唉。(人家说秋天就是感伤的季节,所以我是有权利这样大大声唉~~~~~~~~~~~~~~很久的,ok!)

Wednesday, November 19, 2008

時間が止まれる物なら


如果时光能够停止

不知道时光如何走到这一刻
总是要到一年快要慢慢変不见
时光那么消瘦时我才恍然明白
这一年 就这样要永远告别了哦
这一年的12个月48个星期365天8064个小时
就这样沙哟哪啦了哦
这样想就会为自己百般苍白的生活感到羞耻
我又辜负了这一年对我的期望
似乎有人说是时候实际些生活
可是我还是不愿意为那些
「空中浮楼般的梦想」
钉下致命的一击